盛继晷生气了找茬呢,邹珩打过去视频,下一秒画面里出现盛继晷的脸。
“怎么手机老静音?你整天静音干什么?”
“睡觉时怕吵,之后忘记开。”
盛继晷语气缓和下来:“有没有想吃的特产?我回的时候给你带。”
南城的特产邹珩比他熟,道:“没有。”
“知道都有什么吗就没有,自己上网搜搜,看上什么给我发过来。”
“好。”
视频结束后邹珩开始睡觉,一直躺到了12点多,将近三个小时。
习惯了盛继晷的安抚,他竟然对干躺着睡不着的感觉有些陌生,以前最多躺两个小时也可以勉强入睡,现在甚至比之前更严重了些。
最后他还是把玩偶安置到了床上。
盛继晷每晚都打电话,和一年前出差时的态度是两模两样。
再加上短短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他的睡眠似乎对盛继晷有了依赖的苗头,邹珩越来越觉得顺其自然不再合适。
以前顺其自然总会分开,现在……
邹珩顿住。
现在的走向难道不是分开?
邹珩不愿深想,他又试探着提了句:“我爸前几天给我介绍了个相亲对象。”
盛继晷:“你敢去见试试。”
趁着远在两地,隔着屏幕盛继晷不能奈他何,邹珩道:“我也不能总这样,再过一年我就三十了,我想回归正常生活。”
盛继晷暴躁道:“等我回去再说。”
又警告:“不准去见那个人,知道吗?你瞒不住我。”
邹珩嗯了一声又好像没嗯,盛继晷逼他清晰表态:“听到了吗?”
邹珩回:“听到了。”
盛继晷生气了,这次通话没持续多长时间就挂断了。
酒店那头的盛继晷也确实把手机扔在了床头柜上。
就连传过来的文件都越看越不满意。
他先关掉电脑,给自己一小段时间消化情绪。
对于两人的关系,盛继晷考虑过。
都说“不要看他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盛继晷觉得从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中邹珩应该能看出他的感情了——就连杨越那位人中二哈都看得出来。
所以他没急着说,先做给邹珩看,况且结合他以前的态度,贸然在日常生活中简单提一句邹珩也不会信。
要么不说,要说就到关键时刻说到不需要多解释的地步。
谁知道邹珩竟然跟他来这么一出。
他这边筹划着戒指都定做了,邹珩那边想着分开,说不生气是假的。
但是从邹珩的角度想也勉强可以理解,他先不计较。
重新投入工作中,将近十一点才睡,第二天带团队按约定的时间前往高层会议室。
在里面待了大概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