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山”,邹珩打断他,“我确实不是害死他的直接凶手,但我是这一系列因果中的一环,如果没有我,纪颢不会上那条高速公路,我无法说服自己不为这件事承担责任。”
“邹珩”,胡雁山道,“你应该去看心理医生。”
邹珩不置可否,避重就轻道:“你是第三个这么说的人了。”
“我前几天在网上查了”,胡雁山搜完后就把那些专业名词记住了,“你应该是因那场事故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这导致你持续性抑郁,但你又因为责任感表现出高功能性,其实你的抑郁症从来就没好过。”
“还像以前一样,去找心理医生治疗吧。”
邹珩道:“再说吧。”
其实心理医生有没有用,最主要还是要看患者配不配合,站在上帝视角,他大概知道自己的行为不正常,但作为他自己,他做的那些事可以让他放松,满足他的某种需求。
刚出事那年虽然也看过心理医生,但只是他父母对医生讲了客观事实,最主要还是药物治疗。
他已经做好了规划,给自己建立了秩序,并不打算对一个陌生人剖开自己的内心,让对方分析他、扒光他。
胡雁山一向拿他没办法,也不能采取强制手段将人绑去治疗所,他放过这个话题,问:“你还打算跟着盛继晷?”
“不了”,邹珩道,“自从他把我唯一的照片撕了后,我就……”
他顿了下,思索过后道:“对他多了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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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等,再等等,高潮不在这儿。
尽量少写这些沉重的东西,后面沉重的东西也很少,不喜欢那种死气沉沉的虐文。
嗯对,这是本狗血文,狗血文和虐文还是有区别的。
转钱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何秋璇打来电话:“阿珩,这几天怎么不回家啊?”
邹珩道:“跟雁山在一块,有点事情。”
“发生什么事了?”
邹珩:“放心吧,不是什么坏事。”
何秋璇道:“好,什么时候回来?”
邹珩道:“大概十来天吧。”
何秋璇没再刨根问底,嘱咐几句挂断电话。
邹珩舒了口气。
人装一时很容易,装一年就有些难度了,装数年更难。
他因这份责任活着,这份责任也常常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第二天医生来给他做腹部增强ct,做好不久病房里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温世虞。
邹珩道:“温先生,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