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珩隐隐感觉事态有些脱离掌控,但他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也许还要感谢胃上的瘤子,不然今晚少不了一顿折腾,盛继晷还没有做到上医院的打算。
嘴唇烂了,手心红了,盛继晷把不满和怨愤全都发泄在他身上。
以至于他第二天必须谎称感冒,戴上口罩。
下午秦助理进来送文件时问:“小邹总,我听说您招了新秘书,那以后的协作流程是什么?我可以提前整理一些交接材料。”
邹珩颇为讶异:“你听谁说的?”
“您还不知道吗?”秦助理道:“上午新秘书过来应聘的,还见了邹总,入职信息应该很快就要公布了。”
邹珩道:“那以后会议后勤、文书归档、接待沟通等等这些日常琐碎的事交给他干,多一个人打理这些事,我们也轻松些,其它的对你们没有任何影响。”
“好。”
“去吧。”
果然下班前,入职信息就公布了,明天正式上岗。
邹珩退出群聊,上面还有一条未读信息,来自温世虞。
“一起吃个饭吗?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邹珩本来想回就在这里说吧,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也没去什么特别的地方,就在公司附近的一家晚餐店。
邹珩到时,温世虞已经在了,他脱掉外套坐下,问:“你的脸怎么了?”
温世虞道:“昨天晚上,盛继晷来找我了。”
邹珩一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道:“抱歉。”
温世虞失笑:“你替他道什么歉?”
“我找你出来就是想告诉你,他可能会找你麻烦。我听他话里的意思,你有新男朋友了?还是说……新情人?我不知道你们之前关系是怎么处理的,在盛继晷那里,你们可能还没有各不相干。”
“谢谢”,邹珩道,“我会处理的。”
温世虞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
“谢谢你的好意。”
“你不用怕他来找我的麻烦,他要是敢把我打进医院,我就能把他送进监狱。”
邹珩沉默片刻,道:“昨天的医药费,我给你吧。”
“这点皮外伤,用不着去医院”,温世虞道,“所以,你身边真有新的人了?那天在医院……”
温世虞顿了下。
“误会而已”,邹珩道,“温总,祝你以后能遇到相守一生的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什么都明白了。温世虞倒也坦然,举起水杯做了个敬酒的动作:“借你吉言。”
回家后,盛继晷客厅坐着,在开门的一瞬间就问:“去干什么了?”
邹珩摘掉口罩,换鞋脱衣服:“你把温世虞打了?你为什么去找他的麻烦?”
“怎么,打在他身疼在你心了?”,盛继晷盯着他,“你现在是为了他找我兴师问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