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继晷点头,挺认真道:“我记住了。”
邹珩看着地面,头都抬不起来,蜷缩得跟个鹌鹑似的。
盛继晷想把他揣兜里。
从医院出来后杨越说定了餐厅一起吃饭,庆祝邹珩二次复查情况完全良好,大鱼大虾地摆了一桌子,要给他补充营养。
邹珩戴上手套要剥虾,被盛继晷拦了:“你不能吃辣的。”
“可以。”
“不行”,盛继晷叫来服务员,端来一碗白水,“过遍水再吃。”
杨越看不下去了:“那还有什么味儿?偶尔吃一次没事的,这都过了多长时间了。”
盛继晷态度强硬:“过多长时间也不行,他需要长期忌口,饮食清淡。”
杨越道:“那我再叫份吧,叫份不辣的。”
盛继晷:“高盐高糖高油的也都不能吃,剩余的也要兑水。”
杨越:“这也不高吧?”
盛继晷:“对他来说高。”
“……”
邹珩没打算忌口这么厉害,近几十年死不了就行,他原本口味就不淡,要不是中午有顿饭,这几个月吃得快要厌食。
他道:“没那么严重。”
盛继晷:“真严重的时候就晚了。”
最后还是在盛继晷的一言堂下,吃了顿味道不怎么样的饭。
邹珩现在酒更是不能喝,没法陪杨越去泡吧,最后还是跟盛继晷上了车。
盛继晷没急着开,坐在驾驶座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清淡口味也有很多味道好的,吃习惯了也就喜欢了,就是要长期坚持,别贪口。”
他想到什么,又问:“自己中午没吃味道大的吧?”
“……没有。”
盛继晷倾过身来用额头碰了碰他额头:“癌这东西不是切了就万事大吉了,你自己注意着点。”
邹珩低低“嗯”一声。
路过商场,盛继晷进去买了东西,放在扶手箱上,回家后提着上了楼。
盛继晷很会亲。
勾,绕,拨,缠,从身后抱着他将他圈住,一只手在他匈前按压拨弄,另只手抚在他朝后偏的头上深吻。
邹珩背靠盛继晷胸膛,浑身都软了,化成一滩带骨头的肉,全靠盛继晷拢着。
因为不想发出声音,时不时要窒一会儿,慢慢喘不过气来。
氧气再次供给大脑时,眼角出了生理泪水。
“他们叫你什么?”盛继晷手指一节一节压着他肋骨:“阿珩?”
黑云压城,光线被遮挡。
“怎么样?难受吗?”盛继晷生怕邹珩身体出现什么状况,每隔一小段时间都要问一次:“肚疼?胀?有没有恶心?”
邹珩手指拽着枕套边角:“……好像有点恶心。”
盛继晷立马出来:“去医院。”
“可能,可能是……太深了,我再感受一下。”
盛继晷手掌轻轻放在他肚子,一直看着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