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道:“没。”
杨越支主意:“我说,你不能只给巴掌吧,这谁受得了,甜枣也得给吧。”
盛继晷道:“我送项目,送他房送他车,他不要。”
“不要?那他跟你图什么啊?不会图你这个人吧?”
下一秒盛继晷抬眼,两人对视半晌。
“……呃那个,改天我帮你探探。”
盛继晷道:“不用。”
“行吧。”
杨越大概能理解盛继晷现在的心态,无非是一种掩耳盗铃行为,他暂时还不想跟邹珩断,所以暂时不去追究这个。
邹珩喜不喜欢他都不要紧,只要不试图越界被他发现就够了。
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杨越不怎么尊贵的三观没有完全为此折腰,他感慨道:“你这个人……”
一切尽不在言中。
盛继晷自知不是什么好人,但他毫不为此感到歉疚,邹珩也应该清楚他是什么人,你情我愿的事,他又没有干威逼利诱的勾当。
只是,盛继晷想起邹珩昨晚的表现与表情。
他以前只顾自己爽没注意过,邹珩在他身下似乎没怎么动情。
太疼了吗?
盛继晷想,看在他这么乖顺的份上,以后可以稍微对他温柔点。
回去的路上,盛继晷贴心地为人买了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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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想要大家不要钱但是比钱珍贵的评论海星,但是我闷骚,我不说(bushi)
交过男朋友
次日清早,两人相继前往公司,中午古斯特驶往一家高级餐厅。
盛继晷这次出差谈合作的其中一个对象是个怪人,跟人相处少凭对方身份多凭个人喜误,虽说很早之前就已经接触过,意向已经确定下来了,但为将来合作时更方便相处,也为这次后续进程顺利,有必要对对方进行更深一步了解。杨越正好认识一个人,名叫甘安南,研究生时期是这位教授带的学生,对他的性格喜恶比较了解。
今天特意组个饭局,把人约过来交流一下。
包厢定得雅静,三个人中有两个不是喜酒的,只点了奶制品与果汁。
甘安南主动讲了不少上学时候的事,在杨越这位天生社交分子的高度捧场与附和下越说越广,最后甚至讲到了本科时期。
杨越道:“你本科也是a大的?”
“是啊,越哥有认识的人是a大毕业?”
杨越嘴快道:“嗐,他情人,邹珩,你应该不认识。”
盛继晷看他一眼,杨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讪讪闭上了嘴。
盛继晷移开目光,拿起桌上的玻璃杯。
谁谁谁的情人,这名声真是不好听,除了圈子里本来就知道的,圈外他从来不会说,毕竟会给对方背上各种目光和压力。
当然如果对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也不会管,爱怎么宣扬怎么宣扬。
显然,邹珩是不希望贴上某某情人这种标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