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越把心放回了肚子里:“你要是今天出事,我可要以死谢罪了。”
“就算我出事,也跟你没有关系,不要自责”,邹珩道,“你们回家吧。”
通话挂断后,杨越掏出自己的手机道:“我给继晷打个电话。”
但是铃声响一阵子,最后干脆响起了冰冷的电子音。
打不通。
胡雁山讽刺道:“你们盛总真是人贵事务多,焚膏继晷啊。”
人都失踪了,电话还打不通,杨越真是没脸替这个发小说话。
胡雁山冷着脸走了,杨越自己留在这里也没事干,给盛继晷发了条“人找到了”的消息,也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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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呀不顶了,这个神经病写得我难受的,分了好几个时间段才写完。
你们以为他是真的发自内心愿意放过邹珩吗?no,他是真的发自内心不想坐牢。
其实那件事的后患全让盛继晷扫了,他就鬼扯呢,后患除了他没别人了。
无声无息地退出不是神经病的风格,他还要最后一舞。
二编:我服了人机审核神经病了,你咋看啥都色情描写啊?转人工!
边界不用划得太远
深夜,杨越在睡梦中被吵醒,手机屏幕太亮他睁不开眼,眯着一条缝接通,道:“谁啊?”
“人在哪?”
盛继晷的声音,杨越清醒了些:“弘汶市呢,他说跟赵厉铭聊聊,人没事,明天回。你怎么不接电话啊?你是没见当时胡雁山那表情,连我都不好意思抬起头来。”
盛继晷言简意赅:“在飞机上。”
这下杨越是彻底醒了,他拉下手机看一眼时间。
凌晨一点多,盛继晷飞回来了。
“我靠”,他道,“那你现在怎么,天亮再飞走?”
“明天晚上飞。”
“那他现在都没事了,你还留这儿两天干什么呢?”
“跟那边说好了,后天再继续谈,现在过去也没用。”
杨越没话说了:“兄弟,我为我几个小时前在心里暗骂你的行为道歉。”
“既然醒了,就开车出来吧。”
“去哪儿?”
“机场接我,去弘汶。”
“现在?一来一回四个小时,等回家天都要亮了,几个小时前胡雁山也说要接他,他拒绝了。”
“现在。”盛继晷道。
酒店里,邹珩靠坐在床上,没睡。
他本来就常失眠,刻意不睡现在也没有觉得困乏难熬。
赵厉铭虽然手被限制住了,但腿好好的还很灵活,他是不想跟赵厉铭趟在一起,但架不住赵厉铭换哪跟哪,这样坐在床边,不适感会少一点。
手机屏幕亮起,自从跟胡雁山通过电话之后,手机就还给他了。
盛继晷三个大字处在屏幕中央,来电铃声把旁边差点睡着的赵厉铭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