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珩道:“去洗洗吧。”
盛继晷二话不说,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按在床上,比窒息到来更快的是盛继晷的吻。
吻又掠夺空气,加速窒息,邹珩头脑开始发胀,觉得自己真的要就这样死在盛继晷的身下了。
但是盛继晷放开了他,邹珩下意识大口呼吸,突然涌入的空气给他刺出了点生理泪水。
盛继晷再次把他摁在床上,是搂物体的搂法,从他肩头开始咬,一直顺着脖子咬到耳朵,胳膊使的力能把他腰勒断:“我他妈恨死你了。”
“邹珩,我他妈恨死你了。”
邹珩觉得自己成了盛继晷怀里的干壳,马上要被盛继晷碾碎。
盛继晷剥了他衣服,一寸寸地把玩,手劲和牙齿的力道都很重,落到哪儿哪就泛起细密的痛感,折腾到最后身上布满痕迹。
“我不会放过你。”盛继晷咬牙切齿道。
盛继晷说完后,将头错到他的肩窝,不动了,邹珩感觉到了某种液体,沾湿了他的脖颈。
渐渐地,圈着他身体的力道弱了。
喝醉的人死沉,邹珩搬不动他,去浴室来回用毛巾给他擦。
盛继晷喝太多,酒精的气味是从内部散出来的,全身皮肤擦一遍也无济于事。
下午就有人过来送过食材,晚上还做了饭,现在冰箱是满的。
很少喝酒的人突然喝这么多,邹珩怕他吃不消,下楼取出鸡肉丝,汤烧开后往里加入大量蒜末姜末,又加了两蛋液和几片白菜,调味煮好后端一碗上楼。
盛继晷睡得死沉,邹珩还是把他扶起来,自己坐在床头,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叫他:“盛继晷。”
没反应。
邹珩把他推醒,将碗递到他眼前:“喝点吧,小心半夜身体不舒服。”
盛继晷倒是乖乖喝了。
第二天醒来时,已是近十一点了,一夜宿醉,盛继晷头有些疼。
他起身,床边的温度早已经消散了,整栋房子空荡荡地没有声音。
邹珩在厨房烧水,已经烧好了,他站在原地,看着冒出的热气走神。
之后被下楼的动静唤回。
盛继晷快步走到玄关柜,抓起钥匙开始换鞋。
邹珩问:“你去哪儿?”
盛继晷猛地转头看他,邹珩被他这突然的反应惊了下,不知道他又怎么了。
盛继晷走过来,摁着他肩将他抱在怀里,警告道:“以后哪儿也不准去。”
上午有人过来把门锁换了,不是便捷的密码锁,而且更古老的那种,从外面锁上,里面的人打不开。
盛继晷道:“以后会有人接送你上下班。”
邹珩全程都看着,他道:“你打算就这么把我限制在这里吗?盛继晷,非法剥夺人身自由犯法,最后失去人身自由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