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源随随便便一个项目所收获的成果,都够邹珩这样的小公司忙一年了,更何况和盛源合作,所获得的也不仅仅是经济方面的利益,这对邹珩而言是块肥肉,对他将来的发展也大有裨益。
谁知邹珩道:“我不要。”
盛继晷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你说什么?”
邹珩道:“我跟你不图这个。”
盛继晷脸色这才变得好一点,冷哼一声道:“给你就拿着吧。”
“乾创是小公司,接不下这个合作。”
“不用担心”,盛继晷此时吃饱喝足,又没被惹生气,给出了晚来的体贴,“搞不砸,你放心做。”
邹珩却坚持道:“真的不用,盛总。”
他装出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声音越来越小:“您去找其他合伙人。”
盛继晷冷着一张脸看着他。
不识好歹的东西。
不用怕我
在盛继晷看来,抱着不可能的期待或感情,亦或是什么自以为的自尊,拒绝给出的好处,只为证明什么东西,是蠢货才做的事情,毫无意义。
既然邹珩不要,他也不会强给,本来邹珩什么样,他也不关心。
一个生活的调剂而已,没必要费心思。
邹珩醒来时,盛继晷已经离开了。
听说盛老爷子年初住了院,盛继晷正式接过盛源的产业,所以他才回到了京城。
江川那边的分部,盛继晷应该早就安顿好了,盛源内部已经打完一场仗,怪不得去年那段时间盛继晷回来的次数和时间都突然变多,原来早就开始了。
盛源的股东变更,就是那场仗的结果之一。
不过盛源内部怎样换血,跟局外人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邹珩收拾收拾,在路边买了点早饭,就去公司了。
下午六点之后,邹珩接到个电话,背景音乱糟糟的,电话那头是曾经关系还可以的朋友,他扯着嗓门喊:“邹珩,你快过来,你表弟跟人打起来了!”
邹珩起身,吩咐助理有什么事通知他,马上去了定位的酒吧。
里面一片混乱,钱鸣脸上挂了彩,跟另一个人一起被人家架着。
邹珩走过去,问:“怎么回事?”
钱鸣一脸怒气:“他们先猥亵人,我朋友看见了,就警告一声,他们就先动起手了,靠!”
邹珩这才看向对面,此时架着钱鸣的人,以及对面戴着黑框眼镜的人,他都不认识,但他看到了更后面,置身事外靠坐在卡座上的盛继晷。
原本想硬钢的想法顿时消散,能和盛继晷凑到一起的人,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
于是他问:“你们想怎么解决?”
对面的人明显认识他,或许一个月前在会所见过,不过那天他没有关注到任何一个人的脸。
那人笑着揶揄道:“这不是盛总情人吗?打来打去,原来都是认识的人啊。”
钱鸣震惊地看着他,道:“哥,他说什么啊?”
邹珩没理他,重新问了一遍:“你们想怎么解决?”
黑眼镜顾忌这人是盛继晷的人,不敢太为难,但是想到那天盛继晷明显一副不上心甚至厌弃的样子,现在又没有插手的意思,他胆子大了些:“这样,你让他们给我磕三个头,我大人有大量放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