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继晷不可置信地又往下翻一页,后面全是白的,确实没有了。
跟他这么些年,一共才写这么几篇,多大点喜欢,怪不得马上就能相亲。
盛继晷把笔记本扔回床头柜里,关灯睡了。
一夜过去,第二天上午他叫家政把房子收拾了,又叫人拿来新的床上用品,这几天都住在这里。
毕竟盛宅那个地方还没装修成他喜欢的风格,保留着盛长华留下的布局,住着影响心情。
说起盛长华,盛继晷1号早上穿衣服的时候突然想到,有段时间没去医院看看盛长华了。
大过年的,给他送点东西也行,虽然晚了点。
黄土埋半截,看看埋到哪儿了。
探病
盛长华还是老样子,一见到他就瞪眼。
不管是事业还是人都彻底脱离他的掌控,这对掌控欲极度强烈的人而言算是一种折磨。
盛继晷懒得费口舌驳斥他,也无法忍受他不中听的话,吃了护工买来的一个苹果,就离开了。
盛继晷走进电梯,按层数的手指顿了下。
邹珩的病房就在下面一层。
最后一个人进来,电梯关门,开始下降。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18层正好有人去。
后面人见他不按关门键,胳膊越过他自己按了,盛继晷在金属门关闭的前一秒也跟着出去了。
出于人道主义关怀。
时间太早,邹珩的父母还没有过来,护工在一旁陪着,邹珩已经醒了,病床微仰一个角度,他躺在上面面朝窗外,不知在看什么。
听见脚步声,邹珩扭过头来,似乎有些惊讶看到的人。
“盛总”,他道,“你找我什么事?”
邹珩又瘦了,听说是胃癌,算算日子最近应该才可以吃点流食,前一个月好不容易养起点肉全都掉没了。
可能也是病号服衬的,看起来不如以前精干,有些病殃殃。
难看。
盛继晷冷笑道:“做出这么一副可怜样子给谁看?”
邹珩失笑,他觉得可怜就可怜吧。
护工嗅出一丝不寻常的气氛,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回避但害怕来着不善对病人造成什么伤害,又一想医院里这么多监控对方应该不敢轻易做什么坏事吧,再一想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也说不定。
他警惕地盯着盛继晷,试图从对方的衣着打扮与面部表情推测对方的大致身份。
盛继晷道:“这就是你相亲的那个对象?”
护工:“?”
邹珩能猜出来是杨越告诉盛继晷的,他道:“这是我请的护工,盛总想多了。”
护工从这段对话中后知后觉品出两人的关系,放心不少,站起来识趣道:“邹先生,我先出去,你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