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珩道:“慢走。”
晚上盛继晷回来后,问他:“房子怎么不要,嫌这套不好?”
邹珩道:“我有房子,攒两套放着落灰,糟蹋了。”
“也行”,盛继晷道,“你公司离这儿有段距离吧?我给你送辆车吧。”
邹珩道:“我不会开车。”
盛继晷这倒是惊了:“长这么大,没学过车?”
邹珩侧面回答:“没有驾驶证,也不打算再考了,我不喜欢车,公司有司机开来接我,平时打车也方便。”
盛继晷当他驾照没考过不好意思说,道:“改天有时间,我陪你去考。”
邹珩知道他只是随口一提,盛继晷时间那么宝贵,怎么可能陪他去驾校浪费时间。
他没接这话茬,问:“盛总,你为什么要跟我住一起?”
盛继晷笑一声,知道让他误会了,道:“住哪儿都一样,没把东西全搬过来,养猫养狗费劲,我没那么多精力,你这儿有点人气。”
邹珩道:“哦。”
盛继晷瞧他脸色,没瞧出失落来。
现在外头那伙人就最近的事津津乐道,竟然还有传他跟赵厉铭为个情人大打出手的,盛继晷很不高兴,这让他想起动物世界里为争夺交配权而丑态百出的雄性——这样一个名头安在身上简直就是侮辱,能说出这种话的人非蠢既坏,不是眼瞎心盲看不清,就是故意这么说来膈应他。
不过是为情人做主,搞得好像他在大吃飞醋一样。
别人看不清也就罢了,他有办法让人闭嘴,重要的是邹珩自己能拎得清。
现在看来,邹珩没有因为这件事产生非分之想,盛继晷很满意。
这个时候生意人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识时务,懂进退。
盛继晷隔着衣服抚摸他后背:“身上还疼吗?”
邹珩道:“还好。”
“下周四至周日的时间空出来,跟我出趟远门。”
“好。”
“听说你直接回的家,晚饭吃的什么?”
邹珩道:“我还没吃饭。”
“以后可以吃完回来,让他车里等你。”
“好。”
睡前洗澡时,盛继晷突然想起还不知道要送邹珩什么,自己竟然就那么无知无觉地被他把话题绕过去了。
盛继晷笑一声,人还挺精。
什么都不要,就还给他打钱。
自己爱买什么买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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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过我。
话说人机审核是不是又升级了,怎么感觉更冰冷了,都能想象到它眼冒红光稍微有一丁丁丁丁点不正常就禁止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