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骂过,但那语气凶得跟骂有什么两样。
盛继晷道:“再有两个半月就要过年了,你以前什么时候去你父母那边?”
邹珩道:“除夕前一天。”
“今年初六时间空出来。”
“干什么?”
“陪我参加家庭聚会。”
邹珩看起来懵懵的:“为什么?”
盛继晷笑一声,手指摸进他后脑勺发间:“他们拿我没办法,也只能拿我的感情做文章了,还有往我身边塞人,想拉近关系的。”
“他们”指的应该是盛继晷的几个叔伯。
邹珩问:“催婚?”
盛继晷道:“他们知道我的性取向。”
邹珩还停留在自己的逻辑里:“所以催婚,想让你变‘正常’?”
盛继晷多看他两眼:“你思维挺会发散。”
他道:“他们硬想给我做的媒也是男的。”
邹珩:“你叔伯还挺开明的。”
盛继晷嗤笑:“我喜欢男人,他们指不定多乐呵呢,我将来没孩子,死后留下的东西不就轮到他们家了,现在都指望自己的人跟我好上,以后关系自然就近了,万一我能立个遗嘱,家业他儿子不就全继承了。”
邹珩道:“叶先生……?”
“算是吧”,盛继晷道,“他跟我早,那时互相都不认识,分开时他去国外了。我接手公司业务后才知道,他爸跟我二伯关系很亲近。这不是最近他回国了,又听说我们之前有过一段,就马不停蹄安排见面了么。”
邹珩想了半天,竟然蹦出来一句:“那你们还挺有缘分的。”
盛继晷:“你心倒放得宽。”
“?”邹珩不太懂。
盛继晷又道:“我不会跟任何人定下来,谁也别指望。”
邹珩大概能想象那些人仗着自己长辈身份有多“苦口婆心”“都是为你好”,感情牌打出来,盛继晷不好发火,否则就是好心当作驴肝肺、不领情、不识好歹,再加上他们这种大家族子孙兴旺,没有完全分家,一些还握着公司的少量股份,不能撕开脸皮,把自己置于无理的境地,给人家留下话把子。
盛继晷估计烦不胜烦,拿他当挡箭牌。
邹珩问:“你要在你的叔伯面前说,我是你的男朋友吗?”
盛继晷:“不能说?”
邹珩停了片刻:“能说。”
盛继晷端靠在沙发上,长臂搭在靠背:“亲我。”
邹珩凑到他面前,探身在他唇上碰了下,要离开时被盛继晷拦了腰,右腿被捞着放到另一边沙发,整个人岔开跪坐在盛继晷大腿上。
舌头探进去,邹珩被带着迎合,四感感似乎全都封闭了,只剩下了触觉。
一吻结束,两人在不足5厘米的距离下视线交接,邹珩慌乱了下,撑着他肩想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