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切利笑得不行:“你真的很会一句话终结话题,但又特别有魅力。球迷说你是那种——越不搭理人,越让人喜欢的类型。”
阿纳斯塔西只淡淡回了一句:“我只是不喜欢说废话。”
他看向对方:“我做得很多。”
马尔切利一本正经地点头重复:“嗯,你做得很多,棒极了。”
现场顿时发出一阵爆笑和起哄声。
和起哄爆笑声一同响起的是丹尼尔的大叫,大概是被提醒了阿纳斯塔西的魅力,他开始担心好友的计划:“哦!该死,我突然想起来!蒂米,我们有奖杯了,你告白了吗!”
蒂莫西一脸震惊的表情:“你认真的,老兄?那又不是我赢来的,我比赛的时候甚至没能上场,我怎么好意思用那个!”
难不成要用对方赢来的奖杯向对方告白?!
丹尼尔扶额:“一想到阿夏已经荣登排行榜第二,我就为你要面对如此强烈的竞争忧心,你到底什么时候告白啊,我都担心他先在节目上向你告白了!”
蒂莫西斜着眼看他,看起来特别气定神闲:“你急什么啊,还有联赛和欧冠呢,我难道会让人抢了先。”
“行,我就是瞎担心。”丹尼尔做了个给自己嘴巴拉拉链的动作,倚着安德烈的肩膀不说话,成功得到对方一个揉脑袋,他咕哝着,“说不定最后成了阿夏告白了,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蒂莫西只回应他一个鬼脸。
直播里,他们已经进入了一些轻松的话题。
“你会害怕吗?”马尔切利突然问。
阿纳斯塔西迟疑了一秒,答:“偶尔。”
“我以为你会说‘你从不畏惧’呢,老天,你又打破了我的预设。”马尔切利扇了扇手卡,故意生气道,“这玩意完全没用!”
现场的观众们大叫着抗议,因为那里有直播开始前向他们收集的问题呢。
马尔切利举手投降:“我还是要问刚刚那个问题,因为什么害怕?”
阿纳斯塔西垂下眼眸:“无法预测性。”
“你看起来很为可能会超出计划的未来头疼,看来你是一个计划主义者,这么说来你确实是东欧人——只是一个刻板印象,没有别的意思。”
马尔切利觉得这很有趣,像是发现了阿纳斯塔西内里没有被挖掘出来的属性:“你坚信未来是可知的还是不可知的?鉴于你说的害怕不可预测性,我先猜一下,你认为、或者你担心未来不可知。”
“这取决于你对‘未来可知’的定义,”阿纳斯塔西说,“是指未来已知,还是当下之后的未来可以被预测。”
马尔切利看了一下观众,决定帮大家问出来:“有什么不同?”
“这意味着未来是否可以真正被改变,还是已成定数。”
“这个问题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马尔切利笑着看笑向他,“那么,如果前提是你知道未来,你希望未来是否可以被改变?”
“我希望未来不一样。”阿纳斯塔西停顿了片刻,再次开口,“我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