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漪函听了不由咋舌,不过静下心来想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裴时薇身上,就不显得奇怪了。
鉴于以后这样的场景可能会经常发生,裴时薇必然工作繁忙,难免会有对她情绪疏于照顾的时候,她觉得这也是她需要适应的内容。
所以,盛漪函暂时没有生气,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淡了些。
这通电话一打就是一个多小时。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盛漪函终于忍耐不住,掩唇打了个哈欠,眉眼间满是倦意。
裴时薇及时察觉到,回过身说道:你要是困了,可以先去睡觉。
盛漪函愣了一下,脸上的最后一抹笑意彻底消失。
看来,主动权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好。
等别人主动,等得黄花菜都凉了,别人还在没完没了地忙工作呢。
盛漪函起身,眸色渐深,一步步走到裴时薇身边。
手掌轻轻撑在桌子边缘,垂下的长发扫过裴时薇耳侧,带起一阵香风。
盛漪函俯下身,柔声问道:你今晚过来,就只是为了来工作吗?
裴时薇略带歉意地笑了笑:临时的突发情况,是我没有处理好。
现在处理好了?盛漪函漫不经心半靠在椅背上,手指在玩着裴时薇的头发,绕在手上一圈又一圈。
裴时薇的耳尖又有点发红,轻轻嗯了一声,声气带着点不一样的缠绵悱恻。
盛漪函弯下腰,用手按住裴时薇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滑到裴时薇腰间,轻笑了一声,凑上前
被一阵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突然打断。
暧昧顿时终止。
盛漪函直起身,面带愠色,裴时薇急忙把电话挂断,又抬手拉住盛漪函的手臂,制止她离开。
姐姐,我错了。我不打电话了,好不好?
裴时薇拽住盛漪函一只手,可怜兮兮地哀求,眸中饱含着的委屈,任谁看了都会心软。
盛漪函脸色有点不好看,但没有发作,显然是在强压着脾气,一字一顿:你先把工作处理完。
说着,盛漪函干脆掏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坐在裴时薇斜对面的桌边,也开始静心工作。
如果不用工作来分散注意力,连盛漪函自己都无法保证,她会对裴时薇发多大的火。
过了一会儿,又听见裴时薇在跟别人打电话。
盛漪函分出一只耳朵留神听着,总觉得裴时薇这会儿有点语气不善,说话语气看似一如既往地平和,但言语间夹枪带棒,算是温和的训斥了。
看见裴时薇这副有点憋气的样子,盛漪函又在暗自懊恼,刚才不应该莫名其妙把气撒在裴时薇身上。
裴时薇一定是遇到了天大的难处,才会暂时冷落了她。
盛漪函抿了抿唇,偷偷用手机搜索,清心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