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漪函定了定神,一面尽量克制着,不想被裴时薇发现自己的失控,一面又继续近乎贪婪地在裴时薇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占领意味十足。
她昏昏沉沉地想,幸好她一直都是强势的性格,哪怕偶尔失控一点,裴时薇也不会多想什么,只会觉得她是情不自禁。
良久,盛漪函脱力一般倚靠在墙上,微微仰起脸来,暂时松开裴时薇。
吻我。
她颤抖着抬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上衣纽扣,又拉过裴时薇的手,搭在自己腰上。
我想要了。
现在的她,比起占有裴时薇,她似乎更渴望被裴时薇占有,在一次次灵魂的战栗中,一遍遍确认裴时薇的存在。
长夜漫漫,声响不断。
一周后。
按照惯例,盛漪函准时下班,家里却空荡荡的,没有飘香的饭菜,更没有她想见到的那个人。
冷清得可怕。
盛漪函迟钝地转了转脑子,终于想起来了,裴时薇告诉过她,今晚有应酬,要很晚才回家。
随便在平台上点了外卖,味同嚼蜡地吃完,盛漪函木然地收拾完桌子,很早就躺上床,努力酝酿睡意。
大概是缺少睡前运动的缘故,盛漪函静静地躺了很久,直到深夜,门口传来有人进门的声响,她都还没睡着。
隔着两扇门,能听到客厅的浴室里传来连续的水声。
过了一会儿,裴时薇洗完澡出来,没有立即进卧室,脚步声反而越来越远。
盛漪函皱起了眉头,生平第一次感慨,没想到自己听力居然这么好。
裴时薇好像是站在阳台和别人打电话,听起来语气极其高兴,一连串笑声顺着门缝传进来,不甚清晰,却异常刺耳。
这么晚了,裴时薇还在和谁打电话,笑得这么开心?
没过多久,裴时薇挂断电话,轻手轻脚进入卧室,爬上床,慢慢钻进被子里。
担心吵醒盛漪函,裴时薇耐心在被子里躺了一会儿,先捂热身体,然后一点点往床里面挪动,想要挪到平时她睡觉的位置。
一般情况下,裴时薇习惯睡在盛漪函怀里。
盛漪函闭着眼,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股火气,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手已经抬起来,把人从怀里拽出来,向外狠狠推搡了一下。
推完这一下,盛漪函自己都愣住了。
黑沉沉的夜色里,盛漪函慢慢睁开眼睛,尽管她看不清楚,但她能想象的到,裴时薇此刻的眼神里,一定藏着很多委屈。
裴时薇在外面累了一天,好不容易回到家里,想和女朋友靠近一点,结果却莫名其妙被推开,而且推得那么用力,那么无情。
盛漪函本以为,裴时薇会不开心,会生她的气,甚至跟她大吵一架。
没想到,裴时薇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开口:对不起。需要我去睡客房吗?
原来,裴时薇是以为她生气了。
盛漪函沉沉地叹了口气,对裴时薇张开双臂: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