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薇说:你跟我在一起,以后你也是要什么就有什么了。
盛漪函愣了愣,那一刻,心间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暖意。
原来裴时薇是这样想的。
再要继续追问时,她们已经顺利到达山顶,裴时薇把车停在专用停车场里。
山顶风大,盛漪函扣紧大衣最上面的纽扣,瞥一眼裴时薇那身不是很保暖的穿着,顺便在心中感叹了一下,裴时薇是真的不怕冷。
要下车时,裴时薇制止了盛漪函的下车动作:先等一等。
裴时薇从驾驶座那边绕过来,又从背包里掏出一双轻便的运动鞋,轻轻放在盛漪函面前。
爬山还穿带后跟的鞋子,不怕脚疼么?裴时薇半是无奈地叹了一句。
盛漪函惊讶地瞪圆了眼睛: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鞋面上,蓝色的史迪仔可爱无比,手脚摆出俏皮的姿势,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正和盛漪函无声地sayhi。
裴时薇抿唇一笑:是你亲自告诉我的。不记得了吗?
盛漪函对这件事是真的毫无印象,可见,她以前曾经无意间透露给裴时薇的许多信息,连她自己都不记得了。
裴时薇很自然地蹲下去,帮盛漪函把脚上的鞋子脱掉,又亲自为她换上新买的史迪仔联名款运动鞋。
盛漪函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鞋码大小正合适,穿着很舒适,鞋底也不硬,是很护脚的款式。
换好鞋子,当裴时薇从蹲姿该换为站姿的那一瞬间,盛漪函突然将手搭上裴时薇的肩,压迫感十足地倾身向前,身体大半重心都转移到裴时薇身上。
裴时薇一时间没站稳,被迫向后退了一小步,满眼疑惑地抬眼。
盛漪函漫不经心地用手臂勾住裴时薇的脖子,凑到近前,眸光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又像是在随口玩笑。
裴时薇,你对我了解这么多,以后应该不会想害我吧?
裴时薇摇头:不会的。
盛漪函又继续目光灼灼地盯着裴时薇,看了一小会儿,发觉裴时薇的耳尖又开始发红,这回她不再犹豫,直接问出来了。
你耳朵红什么?不要告诉我是因为在我面前害羞,我不相信。
裴时薇好像很浅地笑了一下,这笑容快到盛漪函都没看清,因为在下一秒,裴时薇霍然伸手捏住盛漪函的手腕,强行把她整个手掌都拉过来,贴在了自己的胸口。
不止是耳朵。我的心跳也很快,你可以感受一下。如果不是因为你,那还能是因为什么呢?
手掌按压之下,强劲有力的心跳咚咚咚跳个不停,节奏果然比正常情况下快了许多。
盛漪函半信半疑,把手收回来,她当然不会轻易相信裴时薇的说辞,却顺势调侃道:想不到,裴总这样的人,也会有如此情难自控的一面。
说完,盛漪函自顾自向前走,来到山顶的观景高台上,在栏杆边向下方极目远眺。
居高临下,山下的树木花草在视野范围内被缩到很小,远处的山间小路边,有好几波人忙得热火朝天,跟随地图上的提示掘地三尺,寻找宝藏。
一切尽收眼底,每个人的动向都尽在掌握。
难怪裴时薇会选择此处,作为观赏美景的地点。
站在这样的高度,看见这样的场景是理所应当的,然而对盛漪函而言却有些陌生,总觉得看久了不太舒服,不想多看。
其实,盛漪函不是天生恐高的人,可是没过多久,她便转过身面朝向栏杆里面,故作轻松地看向身后跟过来的裴时薇。
你带我过来,只是为了看这个?
裴时薇站在栏杆边,朝下面望了一眼,很快便将目光转移到盛漪函脸上,眸中隐有担忧。
你害怕?
盛漪函顿了顿,正要否认,却被裴时薇挽住手臂,迅速带离了观景高台。
害怕就不要看了,过来,我们在这边坐一会儿,裴时薇殷殷叮嘱,以后有任何不舒服,都要及时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