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妤清这才意识到方才两人确实挨得太近,她只是想故作玄虚,也不一定非得靠这么近说话。
遂伸手把沈倦支离开,拉开两人距离,继续说道:他们定会在夜深人静之时动手,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先
至于戏要怎么演,她并没有告诉沈倦,只是让她根据现场情况发挥便可。
真的要赶紧找个时机,把这婚离了,好处半点没捞着,命却快要搭进去了!
听完尹妤清的策略,沈倦目瞪口呆,她足智多谋,嫁给自己着实委屈了。
去床上眯一会儿,晚上可不一定能睡安稳觉。尹妤清续了杯茶,左手拖着下巴,不紧不慢品着,见她不为所动,又说:安心睡,我晚点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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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末,地字六号房传来阵阵争吵声,愈演愈烈,哐当。一声,门扇被木凳砸出了一个窟窿。
一身穿淡绿色素衣的尹妤清,甩开门跑了出来,右手捏着精致的香囊,指着屋内嘴里骂骂咧咧。
沈倦,你要是个男人此刻就出来,这会儿知道夹着尾巴做人了,当初去找那相好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此刻?
沈倦压着嗓子:夫人,夜深了,我们回屋说,别吵到大伙休息。
尹妤清逐渐提高音量:我行得正坐得端,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为何要回屋说,你给我出来,让大伙儿评评理。
她继续不依不饶道:今晚你再三推脱说累了,先前就发现你不对劲了,没曾想你表面曲意逢迎百般讨好,背地里却出去寻花问柳,还将那相好的贴身之物随身携带。
若不是我发现得早,你明日是不是就要将那相好领进门,跟我姐妹相称,还是要我这糟糠之妻伏低做小?叫她一声姐姐?
尹妤清一顿输出猛如虎,堵得沈倦目瞪口呆竟无言以对,尹妤清虚构的这些事情,让她一时间无法招架。
这时周华秀、查乐、闻香等人听到动静,也从屋里出来,没想到竟是尹妤清搞出来这么大动静。
你是哑巴吗,这时候还装缩头乌龟,逃避是没有用的。见沈倦迟迟没有答复,尹妤清开口提醒。
夫人,夫人你要相信为夫,为夫洁身自好,从不沾花惹草,今晚确实累了些,你先进屋,夜深该睡觉了。沈倦支支吾吾说着,也不知道配合得好不好。
倦儿?周华秀脑子嗡嗡直响,手扶着额头,身体摇摇欲坠,靠在王嬷嬷身,反复思考着尹妤清说的话,冲击力极大,画面感极强。
周华秀甚至怀疑自己在做梦,还是个无比荒唐的梦。
阿母。沈倦对着周华秀摇了摇头,否认自己并非像尹妤清说的那样。只是她的否认显得有点多余,在周华秀眼里怎会不知道。
周华秀求情道:清儿,我以当家主母的人格担保,倦儿断然不会做这种事,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你随阿母回房,我们屋里说。
阿母,她嘴里说着一世一双人,背地里却跟着相好谈情说爱,若是觉得妾比不上那相好,那和离便是。尹妤清自然知晓,但戏才刚开始。
人说家丑不可外扬,尹妤清高声的控诉引得周华秀十分不满,压着心中的怒气,说道:清儿,有话回屋里好好说,不要让外人看了笑话。
阿母,今日他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势必跟她掰扯到底。尹妤清丝毫不退让。
终于驿站里睡着的人都被吵醒了,被迫看起了热闹。
四人中为首的刀疤男见状轻举右手示意,其他三人看见手势将出鞘的利剑收了回去,躲在看戏的驿卒身后默默观察。
倦儿,你跟清儿服个软,咱有话回屋里说。周华秀见人越来愈多,挤在客厅里看热闹,想赶紧息事宁人。
阿母,您自小就教育我做人要诚信,这莫须有的事实在有损儿的名节,儿怎么能认呢。沈倦坚持尹妤清交代的不能出屋跟她对峙。
好你个莫须有,沈倦,你是觉得我诬陷你吗,好啊,大伙看看,这个负心汉有多无耻。尹妤清举起右手中的香囊振振有词的说道。
尹妤清晃了晃手中的香囊问道:阿母,这香囊您可曾见过?
清儿,你这是为何,咱回屋里去好不好。周华秀见尹妤清还不依不饶,担心她继续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