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真把她放了。顾二附和道。
再给你一次机会,那位姑娘去哪儿了?沈倦突然挪步来到一衙役前,伸手抽出衙役的佩刀,将刀架在张成肩膀上。
沈大人,使不得。卢进在一旁劝解道,纵然张成有罪,那也得经过庭审上报朝廷,再依法行刑。
沈倦:我可顾不了这么多,刀剑无眼,你仔细说话。
大,大人,饶命啊,张成看向顾二面露难色。
顾二知道张成要背叛他了,恶狠狠盯着他。
大人,我说,昨日顾二爷请我吃酒,说那位姑娘身体有恙难以脱手,要,要把她卖到青楼去,我真的只是跟顾二爷吃了一顿饭,没有参与其中,大人,饶了小的一命吧。张成顾不上许多,自己性命堪忧,只能先自保了。
哪个青楼?沈倦将刀移到顾二面前问道。
顾二狡辩道:他污蔑我给自己开罪,天地可鉴我没干这事啊,大人你要相信我。
沈倦顿时眼神一凝,森冷的杀气呼之欲出,仿佛下了决心要将眼前狡诈恶徒斩于刀下。
周围人感受到了一触即发的杀气,眼睛盯着沈倦,不敢吱声,沈倦手握利刃迅速朝顾二头上落刀。
大人,不可!众人惊呼,却已来不及阻止,个个目瞪口呆,心有余悸,还好没伤到人。
刀锋落下之时,空气中飞扬的碎发慢慢落地,只见顾二瘫倒在地,披头散发,瑟瑟发抖,随即屁股底下流淌出一股热流,竟吓得尿失禁。
晚点收拾你。沈倦将利刃甩到地上,径直走出林府。
沈大人,等等我,你们把顾二押回衙署。卢进长呼一口气,抿了抿嘴,小跑追了上去,没想到沈倦还有这么可怕的一面。
沈大人,平阳县大大小小的青楼仅六七家,叫得上号的也就时花楼还有过气的凤鸣苑,其他的都是些不入流的小店。
不管名气大小,挨家查,直到找到人为止。青楼是什么地方,她昨日也见识过了,恨不得有多个分身同时去查,生怕晚了半分,尹妤清就,她不敢想像。
对对对,我们先从时花楼入手,殷十娘跟我很熟,一问便知。
*
时花楼内。
沈公子,又来啦。姑娘看着沈倦迎了上来。
姑娘们今日我两有正事要办,卢进好言相告。
谁来这儿不是办正事的啊,哈哈哈哈。姑娘推搡着卢进,打趣道。
一边去,我找你们东家殷十娘。卢进面色一冷,推开人。
哟,今儿吹的什么风,又把沈公子和卢公子吹来了,快楼上请。殷十娘现在二楼,朝楼下的两人邀请道。
卢进:近两日,十娘可有买新的姑娘?
有是有,但规矩还没学呢,伺候不了人。殷十娘以为二人来寻欢,但瞧着沈倦神情严肃相又不像。
人在哪里?劳烦十娘带我们看看?沈倦言语中透着焦急。
他亲戚的女儿说是被拐卖了,十娘你就带我们看看是不是。卢进解释着。
好说好说,你下去把那两个新来的带过来。殷十娘对着身旁的丫鬟说道。
不一会儿,丫鬟领来两个颤颤巍巍的青涩姑娘。
就这两个,没有其他新人了吗?沈倦神情有些失望。
殷十娘如实回:是啊,我还能给你藏着掖着不成。
卢进:打扰了,我等先行一步。
二人出了时花楼,又陆陆续续去了五家,均一无所获。
沈倦心如死灰,脑海中设想无数种可能,无论是哪种她都无法承受,此时的心脏好似有把利剑,正一寸一寸慢慢刺入,就差临门一脚便可将心刺破贯穿,踢下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