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理亏,闻香低声回道:姑爷,我知错了,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吃过午饭,尹妤清想到她们住的院子里那些花草被缇羽祸害大半,有碍观瞻,眼下正好得闲,两人决定亲自动手整治一番。
缇月刚见缇羽,有些小心翼翼,不敢上前搭理,围在沈倦和尹妤清跟前打转,时而看看睡在院墙上的缇羽,怯生生叫上两声。
不过半晌,缇羽从院墙跳下,猫着步子走来,警惕的在缇月身旁试探是敌是友。
你瞧,它两正在互相试探呢。沈倦一面翻土,一面朝尹妤清道:不知道猫狗言语相不相通。
尹妤清怔住,片刻回道:这可难倒我了,兴许是相通的吧。
果真如她所言,一猫一狗,很快打成一片,在院中追逐打闹,稍不留神没了踪影。
缇羽路过无声,闪着黑影眨眼功夫转入屋内,缇月也追进去,缇羽轻车熟路,一入屋子直奔梳妆桌,毫不犹豫一跃而上,台上的化妆品在它脚下,瞬间东倒西歪。
随后又跳下地,神态自若走向书桌脚,停留片刻,转头回望像是在等缇月,待缇月追到跟前,立即跳上书桌,在桌面落下一串湿湿的梅花脚印,脚印边还有些许湿润的泥土粒。
缇月在桌下急得眼巴巴看着,直摇尾巴,时而趴地,时而起身来回走动,作势也想跟着跃上去,奈何身材矮小,不过月余的年纪,只能哼哼唧唧表达不满。
哐当一声,缇羽尾巴晃动扫下笔架,笔杆落地发出的清脆响声,引来屋外两人的注意,她两同时皱眉,环顾四周,院中早没了两只萌物的身影,顿感不妙,相视异口同声道:不好了。
随即扔下手中工具,马不停蹄拔腿冲向屋内。
听到屋外的动静,缇羽跳下桌,瞧着衣柜半掩,留了一丝缝隙,许是知晓自己闯了祸,一跃而上,爪子挂在衣柜门扇上,扒拉两下,便挤入柜中,留下缇月冲柜门,汪汪直叫。
两人进屋先是看到地面留了一串将干未干的梅花脚印,走近才看见梳妆桌上物件东倒西歪,却不见罪魁祸首的身影。
汪汪汪缇月的叫声引她们走到衣柜处,缇月正对着柜子哼哼唧唧,两人相视立即猜到躲里面了,沈倦叹了口气,小声唤道:缇羽,快些出来。
今日才取的名字,都没叫上两回,缇羽根本不知道那是在喊自己,躲在柜子里默不吭声,正当沈倦伸手欲开柜门时,柜门自己先缓缓开了一个小口,紧跟着掉落一包物件,沈倦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当即傻眼。
那是周华秀送的物件,她回府时没看就将它塞到衣柜中,虽没打开看,但隐约知道不是什么轻易能见人的东西。
且慢千钧一发之际,沈倦挺身而出急步上前,想堵住尹妤清,奈何脚慢了一步,尹妤清已先她一步,拾起物件,还当着她的面打开了。
这是?尹妤清仅看了一眼,立马呆住,迅速合上布料,瞬间面红耳赤,恨不得当场消失。
阿,阿母给的。我也不知道是这种东西,我,我拿去扔了吧。沈倦羞得左手捂着脸,不敢睁眼,右手伸出夺了个空。
尹妤清片刻即恢复如常,手掩到背后,道:既是阿母的一番心意,自该留下才是,怎能说扔就扔。
沈倦揉了揉脸强装镇定,话锋一转,自顾自话道:这才处了半天,缇羽就把缇月教坏了,当真该打。她低着头拉开衣柜,拎出罪魁祸首,你说你,错没错,该不该罚。
它还小,你何至于跟它置气。尹妤清接过缇羽,放到地上,笑道:快跑啊,不然等下要挨打喽。
愿赌服输
喵缇羽爪刚触地,便转头轻叫了声,踩着飞步一溜烟跑没影了,缇月见状仰头看了看两人,没瞧出什么异样,心安理得猛摇尾巴,哼哼唧唧叫着走到沈倦脚边坐下,头蹭了蹭她的脚踝,呜呜撒娇,沈倦看着很是欢喜,忍不住俯下身抚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