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心虚,岔开话题,道:那你、你会撰写一本关于我们的话本吗?
尹妤清微怔,笑问:叫什么呢?
真写啊?沈倦大惊。
你不是想看吗?也不是不可嘛,不过眼下药堂繁忙,等她们几个出师了,能够独立诊治,那时我便可抽身。尹妤清细算时日,也没剩多少日子,安慰道:我的身子我清楚,没你想的那么累,家中大小事务皆是你和闻香操持,都轮不上我。
她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此话本只给你看,我可舍不得让别人知道这么多你的秘密。
沈倦乖巧点头,嗯,我也是。
什么你也是?
我也不想和别人分享关于你的事,哪怕细微之事,不对,在我眼里,关于你皆为要事。沈倦顿了顿,忽觉得有些难开口,尹妤清听她还有话没说完,胳膊肘轻轻撞她臂膀,不悦道:你看你,又开始了。
当初二人约定,有事不可藏匿于心,需及时沟通,以避误解,沈倦自觉理亏,不顾羞赧,一心只想让尹妤清消气,急道:就是觉得我有些过分,之前你和宋姑娘接触,本是朋友间寻常往来,她离京多年,询问你一些京都的奇闻趣事,也是正常的,可我心里总感酸涩,总想日日霸占你的时间,不愿他人分毫。
听到此处,尹妤清心里甜滋滋,宛如灌了蜜,含笑道:如此说来,确实有些过分。
是吧,我心眼真小,日后定要时时提醒自己。
尹妤清双眼含笑摇头,双手轻捧沈倦的脸蛋,认真道:不改。我也没好到哪里去,你日日与学子为伍,早出晚归,属于我们两人的独处时光所剩无几,有时候我恨不得与她们同龄,如此便可上学堂听学,亲眼看看你为人师表的模样。
可是啊,我一想,若是和她们一样,便不能与你共枕而眠,如此想来,还是当你夫人更好一些呢。
当学子可不能和你白头偕□□度余生。
姩姩沈倦鼻头发酸,知道这是尹妤清换着法子在安慰她,也想到她确实没有见过她为人师表的模样,听出她话里除了有劝导之意,还透着遗憾之情,当即邀约道:那你明日来学堂好不好?
你睡足了再来,我给你留个门,到时候你从后面进来即可。
尹妤清想到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走进学堂,有些犹豫,道:如此是否不妥?
不会!怎会不妥,你是我的妻子,亦是她们的师母,旁人来才不妥。
尹妤清颔首表示同意,缓缓说道:她们也学了些时日,明日非初一十五,不设义诊,人应不多,是骡是马,总需一试,我姑且放手让她们三儿试试吧。
不过
怎么?沈倦听她话锋一转,心一下悬至嗓子口,担心她不来。
尹妤清暗想,要是今晚承欢无度,早起怕是有些难处。
不过明日不知道能不能早起得来?尹妤清话说一半便将头低了下去,耳垂不知何时已然红透。
起得来,起得来,我喊你。这时沈倦还未理解言外之意,也未察觉尹妤清的神情变化,真当她起不来。
尹妤清抬头,面色仍有些不自然,你不是非要我尝尝吗?话音刚落,身子便向前微倾,随即覆上诱人红唇,离开时又小啄一口,抚摸沈倦湿润唇瓣,回味道:尝了,果真涂了蜜,很甜。
你也是。
吻毕,尹妤清轻拍沈倦腰际,羞道:时辰已晚,快去洗漱吧。
方才吃下晚饭没多久,天这会儿刚全暗下来,沈倦愣了一下,瞥见尹妤清面露羞涩,沈倦眼眸一亮,当即会意,满心欢喜跟随其后,柔声道:若是起不来,后日去也无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