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妤清不再跟她纠结,绕开话题道:簪子取下吧,把头散下来,我还没见过你披头散发的样子呢。
不等沈倦行动,尹妤清便自顾上了手,手刚拔下簪子,还没来得及欣赏,就听到异响在屋内传来。
有人?两人目目相觑,满脸惊慌失色,沈倦披着湿发,她们身上穿着极其轻薄的泡汤服,若是被人瞧见了,那
可屋外有人看守,昌平一再强调很安全,不用担心。来不及细想,尹妤清快速拉着沈倦游到深水区,把她按入水中,自己也紧跟着沉入水底。
沈倦不识水性,温泉水有些热,她在水下憋气憋得十分难受,不过片刻,眉毛都快扭成麻花状,她双手紧紧扶着尹妤清的腰,防止自己身体倾斜,眼睛紧闭,脸色涨得通红,脖间青筋微微暴起。
她觉得此时自己像条鱼,被生生捞出水面,晾在空中,离开了水给足了氧气,但鱼更需要水,而她需要氧气。
尹妤清腰间的双手从紧紧把着,变成缓缓放松,力度逐渐减轻,她意识到不对,可房间内异响还在,她不敢冒险,于是她手轻轻一揽,将失去重力的人带到跟前,侧头对着沈倦的嘴覆盖上去,给她渡气。
有了及时送来的氧气,失去意识的人感受到唇间正被柔软覆盖,缓缓张开眼睛后发现尹妤清在给她渡气,她活过来了!
许久,双唇才缓缓离开,两人在水下四目相对,沈倦柔顺的发丝在水中涌动,尹妤清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在如此危机的情境下,她竟然还有闲心犯花痴。
沈倦点了点头,指水上,同时拉着尹妤清浮出水面。
她们不约而同扫视了一圈屋内,并未发现异常,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喘大气的声音,彼此不敢对视,气氛有些微妙。
叮里咣啷
清脆的落地声,在屋内回荡,吓得沈倦自觉又沉入水底。
沈倦刚蹲下去,就被人提起,她一脸不解地问:怎么了?
尹妤清耸肩,指了指房顶的罪魁祸首:是松鼠,不是人。
原来是两只松鼠在屋顶吃松果,松果壳掉在地上发出的声响。那两只松鼠被发现后,迅速逃离现场。
沈倦脸刷一下通红,连忙扭头,又蹲了下去。
尹妤清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带着问号脸吐槽道:你不是怕水吗?还老爱蹲在水底。话间她弯腰准备捞沈倦起来,才瞥见自己胸前领子开了一个大口子,一边滑落到肩颈处,春光若隐若现,顿时又羞又恼。
她单手捂住胸口衣襟,脚踢了水下的人,故作镇定高声道:汤泉也泡得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办正事。
沈倦闻言,缓缓付出水面,一脸尬笑,觉得自己方才有些失礼,眼光快速瞥了尹妤清一眼,发现她衣服整整齐齐穿在身上,双手环抱在胸前,正盯着她看。
尹妤清忽然一下子凑到她耳边,用极具诱惑的口吻说:是没尝够,还想重温一次吗?
沈倦被说得脸更加红润,虽然她并不是这个意思,但脑海里已经在回味方才双唇触碰的感觉,她竟然觉得重温一次也未尝不可。
尹妤清自顾走上岸,独留沈倦杵在池中,幽幽撇下一句:你是既没色心又没色胆,胆小鬼一个。
青梅乍现
她本想再逗逗沈倦,但算了时辰,不敢再多逗留,咬钩的大鱼还等着回去收线。
两人收拾好刚出华清池,宫女就急冲冲追了出来,喘着粗气双手奉上两条红丝带,说道:沈大人、沈夫人这红绳带,晚宴之上记得系在上臂。
沈倦随手接过,道了声谢谢后,两人火急火燎往小院走,她们泡了估摸有一个时辰。
先前已交代嫣儿,需要时刻注意康洁儿的动向,发现她离开众人视线时,一定要找借口带众人回院子,尹妤清特别强调无论用什么招数,务必要在第一时间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