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的[长屋]已经存在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每一块木板的残骸都记录着。。。。”
然而女孩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她是聋了?还是死了?
都这么大声了她竟然睡的跟死猪一样纹丝不动!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下一刻男人的眼睛、鼻子、还有嘴巴就流出了大量的鲜血,让原本就苍白如同尸体的脸看上去更加惨白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一切——
眼睛被一片纯粹的黑色所取代,配合着脸上汨汨流淌的鲜血,和惨白如同死灰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又强烈的对比,光是看着就足够让人胆战心惊,忍不住颤抖。
「男人」略显僵硬地转过头来,似乎这样才能把床上熟睡的女孩看得一清二楚。
绘梨花整个窝陷在柔软的床榻上,只拱起小小的一团,露出巴掌大的脸在外面,黑色的发丝不听话地缠绕在她的脸颊,甚至是脖颈上,面容安详宁静。
他的眼神有种不谙世事的笨拙,看得专注又认真,整个房子静悄悄的只有女孩微弱但是还算绵长的呼吸声。
偏偏有不识相的东西非要冒出来打破这一刻的宁静——
“砰、砰、砰。。。。。”
门外传来了富有节奏的敲击声,就好像有人用拳头在砸着木门,还伴随着少年略显低沉、如同魔鬼般的嗓音,
“绘梨花——绘梨花——绘梨花绘梨花绘梨花。。。。开开门吧。。。绘梨花——”
床榻上熟睡的女孩仍旧纹丝不动。
可「男人」还是霎那间沉下脸来,犹如漩涡一般深沉、诡异的黑眸微抬,不动声色地瞥向了木门,视线似乎穿过了其中看见了外面的场景——
那个带着邪气的人头气球正在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木门,试图唤醒熟睡的女孩,哄骗她打开家里的大门放他进去,好让他为所欲为。
「男人」的嘴角下沉,黑得毫无杂质的瞳孔中翻腾着漩涡,嘴巴明明没有张开,但是声音就好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古老又沉重:
【闭嘴,看门狗。】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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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头气球:你清高你了不起有本事别用管理员禁言!
一想到这家伙没有手敲门其实是在用自己的头撞门我就很想笑哈哈哈哈
那个贱人竟然管他叫‘看门狗’!
身为超人气偶像,藤野辉正一出道人气就爆火,不过短短两年的时间就已经成为了日本家喻户晓的偶像明星,只要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一句无心的话都足以引爆整个舆论场,各种大牌广告代言接不断,随便一个见面会都是一票难求,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如果不是这个房子有某种古怪的禁制妨碍了他,他早就在第一天的时候就杀掉对方,将那双好看到离谱的蓝色眼珠子挖出来。
是的没错,早在第一天见到女孩的时候,他就想杀死对方。
彼时他正参加着自己的追悼会,附身在众人簇拥的黑白遗照之上,冷眼地看着为他哭天抢地、比自己父母去世了都要伤心欲绝的粉丝,心里暗自发笑,筹划着怎么样这样闹剧闹得更大些,最好就是壮烈一些,充满尖叫和献血,恐惧甚至疯狂就最好了。
然后他就注意到了大巴上的伊藤绘梨花——女孩闭着眼睛斜靠在座椅上,马路上熙熙攘攘的吵闹声还有乱七八糟的车声喇叭声似乎并没有影响到她,她似乎睡得很安稳,与其说睡着了,倒不如说更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他看了一眼,正百无聊赖打算收回视线的瞬间,女孩睁开了双眼。
碎冰蓝色的眼眸宛若宝石一般晶莹通透,又好像万里无云的蓝天般宽阔、包容,女孩的睫毛很长,但颜色又很浅,在阳光的折射下如同半透明的蝉翼,扑棱着下一秒就要飞走。
睁眼的瞬间,安静精致的人偶仿佛终于有了灵魂,竟然鲜活生动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藤野辉正竟然有些挪不开眼睛。
太过美好的东西会让人忍不住想要摧毁,这种恶劣的、反人类性格植根于他的本性,自他有意识开始便有迹可循,他憎恨一切被称为美好、真挚的情感,鄙视惺惺作态的人类,厌恶任何□□上的亲密触碰。。。。。。准备来说、他讨厌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一切人和事物,就连生他养他的亲人也不例外。
他喜欢将一切玩弄在鼓掌之中的感觉,喜欢看爱人分离,兄弟相残,只要是一切将美好的东西都破碎掉的事情他都喜欢,所以他加入了娱乐圈,不是因为他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而是他想要快速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并且将这种可怕的影响力施加到任何一个他想要施加的人身上。
看着他轻描淡写一句话、甚至是一个皱眉就冲上来为自己冲锋陷阵的粉丝、甚至不惜大打出手、和亲人朋友决裂,他把一切当做一种打发自己无聊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