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累,也没做什么。”无惨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沉默,反而把她抱了起来。他摸了摸她的额头,“不舒服?”
“我要喝水。”铃音偏过头,不让他碰自己的额头。要是发烧了才好呢,烧死就好了。
无惨没说话,走到案几旁,拿着茶杯回来了。铃音就着他的手喝了一整杯水,才觉得嗓子舒服了很多。
浑身都不舒服。她觉得都是无惨的错,自顾自地缩到了被子里,背对着无惨躺下了。
无惨在她身后,似乎是笑了一下。这声音很轻,铃音没有听清楚。
严胜……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轻轻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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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来很多对话都不在预想里的,也不想写得这么悲伤,但写着写着就出来了呜呜,我写的时候一直在哭(*)……
呜呜呜,我一直在改(2)的内容,改了好几遍都不行,改改改改到崩溃°(°ˉˉ°)°
宝宝们等等我改2的内容好不好,因为改完了要等几个小时才出结果,然后出了结果再改……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打算大改了,唉,好悲伤啊t﹏t,我尽量快点!
铃音在这里安静地生活着。
无惨告诉她,可以出门,也可以散步,或者晒太阳。但她不想出去,仍旧练字,偶尔看书,一天里清醒的时间算不上长。
无惨总是在这里。这让她非常费解,他不是很忙吗,应该有必须要做的事吧,为什么看上去总是非常清闲?
“怎么了,不舒服?”无惨察觉到她的视线,皱了皱眉毛,想试一下她额头的温度。
铃音立刻偏过头去,不想被他碰到。之前的事情对她产生了巨大的影响。这些痛苦的经历让她晚上经常做噩梦,总是哭着醒过来。
醒来的时候,她搞不清楚状况,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眼泪糊在脸上,她习惯性地想要缩到严胜怀里,但在她身旁的,只有无惨。
这份巨大的落差感让她如坠冰窟。她僵硬地咬住嘴唇,想要缓解这份痛苦。无惨很快察觉到了她的状况,熟练地搂住她,吻她的脸颊,“好了,梦都是假的。”
铃音在无惨怀里发抖,没有推开他。恨是需要力气和精力的,她不想耗费心神在无惨身上,一点也不想。
所以,她避开了无惨的手,同时扣着案几的边缘,吞吞吐吐地回答:“我,我没事,只是有点困了。”
无惨狐疑地看着眼前的铃音。她太安静了,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脸色也不好。明明刚睡醒,又说困了。他让她出门晒晒太阳,或者散散心,但她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这让他感到疑惑。她不是喜欢出门的吗,之前动不动就出门找朋友玩。难道是在这里没有朋友,所以不出门?
铃音其实不怎么困,只是不想再跟无惨说话。她不再解释什么,安静地躺下,用被子遮盖自己。无惨的胳膊穿过她的脖子,她没有动,任由他抱着她。他抚摸着她的肩膀,嘟囔道:“你吃得太少了。”
是吗?铃音觉得并没有什么差别。这里布置得很好,各种东西都有,食物也精致。但于她而言,这不是她想要的,再好也跟她没什么关系。她不回答他的话,假装没听到。
无惨无所谓她到底回不回应。她闭着眼睛,迟迟睡不着,所以他知道她压根就不困。他低头,掐住她的下巴,慢条斯理地吻她。她挣扎了一下,也许是没力气,很快又顺从地不动了。
因为他的动作,她被迫张开了嘴。她身上很香,也很暖,让他不由自主地加深了这个吻。她下意识要往后退,但他环住了她的腰。她动弹不得,无惨看到了那双清澈眼睛里流出的透明泪水。
排除情爱上的事,她几乎只在做噩梦醒来的时候哭。这泪水让他愣了一下,停止了这个吻。她脸颊泛红,急促地呼吸着。她神情恍惚地看着他的脸,眼睛里没有任何光采。
她不喜欢他这样对她。
无惨立刻得出了这个结论。为什么不喜欢,他只能想出一个原因。
这个原因,让他怒火中烧。她怎么就这么蠢?既然来到了这里,就不需要顾及以前的事了。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她只需要看着他就可以了,她想要的东西,他都会拿过来给她。他给了她很长一段时间来适应这里的生活,也让她见了黑死牟,这样还不够吗?她宁愿过之前那样的日子,也不愿意在这里对他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