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之子们,我回来了。”季风学着梦魇之月的语气,大声地在城堡门口喊着。那声音在石头墙壁之间来回反弹,低沉而威严,带着一种上等马的傲慢。他的下巴抬得高高的,翅膀微微张开,身体挺得笔直,整匹马看起来像是一尊从黑暗中走出来的雕像。许多卫兵迅速从城堡门口蜂拥而出。铠甲碰撞的叮当声在隧道里炸开,蹄声急促而混乱,像是一群被惊飞的鸟。他们从门里涌出来,把季风围了起来,里三层外三层,矛尖对准了他,盾牌挡在了胸前。季风稍微往前走了一步。那些站在季风前面的卫兵立刻往后退了几步。他们的身体往后缩,蹄子在地板上打滑,铠甲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季风又往后后退了一步。前面的那些卫兵立刻向前一步,矛尖往前送了一截,盾牌往前推了一截。但后面的卫兵连忙退后好几步,身体撞在一起,铠甲撞得叮当响,有几个甚至绊倒了,在地上滚了一圈,然后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继续往后缩。季风狐疑地看向体内的梦魇之月。他的意识沉入魔力之海,看到梦魇之月正蹲在角落里,也是一副怀疑马生的样子。眼见梦魇之月也靠不住,季风也只能向前一步。“我忠实的子民们。”他的声音在隧道里回荡着,“你们为何要对我兵戈相见?”卫兵们互相看着,眼神在头盔的阴影里闪烁。“主上。”法汇从卫兵后面探出头来。他的身体缩在盾牌后面,只露出半张脸。“曾经有一个小幼驹冒充了您。”他的声音在颤抖,“所以说,您必须向我证明您是梦魇之月。”法汇又缩了回去。他的身体消失在盾牌后面,只露出一个头盔的尖顶在微微晃动。“电他,电他!”梦魇之月在季风的意识里叫嚣着。“他们居然敢这么对您说话,必须让他们认清现状!”季风苦恼地挠挠头。“我的魔力攻击威力都太大了。要是放出来,整个城堡都没了。”“废物!我来!”梦魇之月的声音里满是不耐烦,“看我的——”眼见季风没对她设防,梦魇之月直接将力量释放了出来。一股黑色的、冰冷的、带着闪电的魔力从他的身体中涌上来。那股魔力太强了,强到周围的空气都被电离了,发出嗤嗤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空气中开始凝聚一个不断膨胀、内部流淌着雷电的球体。球体内部雷电交错,嗤嗤作响,每一条电弧都像是一条愤怒的蛇,在里面横冲直撞,想要冲出来。暴烈的光芒照亮了整座城堡。“梦魇之月——你用我的魔力做什么!”季风在心里大喊。黑色电光穿过卫兵们,电弧在铠甲上跳跃。每碰到一匹小马,那匹小马的身体就会猛地一僵,鬃毛竖起来,眼睛瞪大,然后软绵绵地倒下去。电光直指下方黑色的身影。金色风暴骤起。魔力组成屏障,从季风的身体里涌出来。电球的恐怖能量在防御中被层层削弱,那些黑色的电弧在金色的光芒中挣扎着,哀鸣着,然后消散了,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无数士兵歪歪扭扭地躺在一边。他们的铠甲还在冒着烟,鬃毛焦黑,嘴角时不时闪过一丝电弧。呼。季风活动了一下还酥酥麻麻的身体。他的毛发竖着,蹄子在发抖,尾巴在发颤,整匹马像是一根被电过头的电线。季风面色不善地看着体内的梦魇之月。“你用点我的魔力也就算了,连我一起电做什么?”“你个萝莉控!”梦魇之月的声音在意识里炸开,“昨天拉着四个小幼驹在卧室里面玩了足足一天——电你不是应该的吗?”“那明明就是正常的互动!”季风的声音拔高了。“正常互动需要关着门?”梦魇之月的声音也拔高了,“正常互动需要把窗帘拉上?正常互动需要——需要——”梦魇之月的声音突然卡住,她的身体被他拎在半空中,翅膀扑腾着,蹄子乱蹬着,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额,那个。”梦魇之月的声音变小了,小到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现在就一个意识体,魔力恢复得非常慢。就想着用一点你的。”“谁知道你的魔力多到那个程度,而且完全不设防啊。”梦魇之月的声音越来越小。“那是你用的太少了,没到最低的警戒线。”“啊?”梦魇之月的声音里满是惊讶。季风不再理她。他迅速跑到卫兵身旁,蹲下来,查看情况。他翻过一个卫兵的身体,检查他的瞳孔。因为绝大部分能量都被他缓解了,那些卫兵们只是被暂时电麻了,没什么实际损伤。他们的铠甲被烧焦了几块,鬃毛被烤糊了几缕,皮肤上多了几道浅浅的电击痕迹,但没有任何一匹小马的生命受到威胁。,!“梦魇之月殿下。”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季风回过头。法汇从盾牌后面站起来,他的身体还在发抖,但他的眼睛是亮的,嘴角挂着一个谄媚的、讨好的笑。“请原谅刚才我们的无理。”法汇的声音在颤抖,但他的身体在鞠躬——深深地鞠躬,鼻部几乎贴到了地面上。紧接着,其他卫兵也陆陆续续地起来。他们的身体还在发软,腿还在发抖,铠甲还在冒烟。但他们撑着还酥麻的身体,一瘸一拐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排好队,一瘸一拐地对着季风行礼。矛尖指向地面,盾牌靠在腿边,头盔低垂着,眼睛不敢看他。“我就说电一电就好了吧!”梦魇之月在季风意识里面说着,丝毫没有愧疚。“之前他们在梦里惹我生气了我都是直接电的。电一电就老实了,比什么说服教育都有用。”季风顿了顿,像是在思考什么。“要不我现在给你造个身体,也给你你来一发吧。”梦魇之月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的身体微微往后缩,像是怕被什么东西打到。“不要啊。”梦魇之月的声音有些发紧,“这样实在是太早了,我们现在还没有感情基础,起码要先相处几年吧。”“滚——”季风的声音在意识里炸开,“我说的是给你来一发电球!”“梦魇之月咋在那里一直一动不动的,表情还一直变来变去?”一个年轻的卫兵悄悄地碰了碰旁边的卫兵。“谁知道呢。”另一个卫兵的声音很随意。“梦魇之月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小马宝莉:全点治疗的我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