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屹点点头。但其实,并没有跟别人分享不快的习惯,他一向是报喜不报忧的。
有些难过的事说出来单纯给别人添麻烦,还有可能被当成以后的把柄,没必要。
两个人腻歪在沙发上,电影看进去多少不知道,亲亲摸摸没断,许屹被他闹累了,迷迷糊糊泛起困意。
正要抱着温热的身体陷入梦乡,许屹感觉自己的手被拿开了,他迷瞪了一瞬,立刻清醒过来,声音带着一丝未醒透的含混,“你忙吧,我去卧室睡。”
“你有点良心,比资本家还会压榨人,用完我就让我工作。”秦牧川把他摁在沙发上,“我听着你手机响了,躺好,我去拿。”
“……”
是陈冲打的电话,问他明天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
“要不就中午——”没说完,许屹后腰下某处忽然被秦牧川不轻不重揉了揉,这人在耳边小声吹枕头风,“多休息休息,晚上再去。”
“……”
许屹就改了口,“晚上吧,你有时间吗?”
陈冲嗤笑,“哪个狐狸精在你耳边妖言惑众呢?”
许屹轻咳一声,“……没有没有,明晚见?”
“成。”
许屹心虚地挂了电话。
“还困吗?”秦牧川捏捏他的脸,“撑一会,晚上早点睡?”
“现在就睡。”许屹在狭小的空间艰难翻了个身,背对他,意思是秦牧川可以自由行动,不用管他。
秦牧川却伸手,把人又扳了回来。他抓着许屹的手臂环过自己的胸口,又让他的腿搭在自己身上,像只大型八爪鱼一样将人缠得严严实实,这才满意地笑一声:
“一起睡嘛,宝贝。”
又过了几分钟,刚刚秦牧川抽手时应激竖起的刺被胸膛的温暖尽数软化,许屹才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放任意识昏沉睡去。
两个人腻歪了整个周末。
周天下午,许屹终于舍得出门了,秦牧川坐在玄关,手臂牢牢抱着他大腿,不让他走,“你带我一起去吃饭嘛,我吃得不多的。”
这是吃多少的问题,难道还买不起单吗?许屹挣脱不开,笑着叹息了声,“我们还要聊公司的事,带着你不合适。”而且还要聊感情。
“我戴耳塞。”
“像话吗?”
“特别像话。”
许屹揉揉他脑袋,“你去找你朋友玩一会。”
“他们不好玩。”
许屹挑眉,“不好玩你也一起玩了挺多年了不是?”
“以前没有你啊,他们都是将就。”
“……”许屹没辙了,扯扯他的耳朵,“听话。”
秦牧川尤其喜欢看他拿自己没办法的模样,这才心满意足地松了手。“好吧,”他想了想,“那我去找我妈。”
许屹一怔,“阿姨跟你一起回国了?”
秦牧川“哼”了声,孩子气地做了个鬼脸,“她来监督我的,小时候放养,现在开始管这管那了,无语。”
许屹也是被放养长大的,很明白他心里的怨气,宠溺地刮了下他的鼻尖,“你现在年龄也不大,她就算管你你估计也不怎么听,要是对你好你就收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