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球帽恶意地调整着开关,电流反复鞭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哈哈哈哈。”屋内的男人们哄然大笑。
许宴清承受不住这痛和屈辱,视线逐渐模糊。。。。。。
他是三日前被抓进这里的。
抓他的白人们没有说原因,但许宴清猜测,应该是陆景深的未婚妻知道了自己的存在,恼羞成怒,才收买黑社会,将自己抓进这间废弃工厂虐打泄愤。
可她抓错了人,自己真的没有当小三!
折磨没有停止,直到午后。
许宴清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从昏迷中被冷水泼醒了。
白男们打累了,对这个不哭不喊的哑巴人暂时失去兴趣,开始喝酒开party。
棒球帽无聊地打开电视,里面的画面很美好。
蔚蓝天幕干净澄澈,绿草如茵,漂亮的新娘子双手托着白纱,走过玫瑰花制作的高大拱门。
四周亲朋好友满座,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
“全球知名的陆氏集团少公子陆景深,于今日在巴厘岛私人庄园,与制药大王的千金林夏订婚。”
听到声音,许宴清气息奄奄地抬起头,呆呆地望着电视里,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镜头下的陆景深,比三天前还要英俊,穿着黑西服,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优雅。
许是人逢喜事的原因,原本冷峻的脸多了几分笑容,此刻正拿着话筒,声音温柔。
“夏夏,是你让我觉得人生有了意义,我爱你,胜过世间一切。”
陆景深眉眼里漾着爱意,是看向新娘的。
看向他一直强调,只是家族联姻,没有任何感情的新娘。
许宴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想看得更清楚,铁链被拖的哗哗作响,惹恼了正在与同伴聊天的络腮胡子。
“fuck!”
络腮胡子抄起棒球棍,用力甩在许宴清身上。
一下、两下。。。。
棍棒打在身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许宴清不理,偏过头,视线越过挥动的棒球棍,直勾勾地盯着电视。
很努力地看。
鲜血从额头流进眼睛,他拼命地眨,之后。。。。继续看。
屏幕里陆景深爱意缱绻地告诉记者:
“我和夏夏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高中毕业那年,我们就确定了恋爱关系。”
“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
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