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清拄着拐进浴室,洗头、洗脸、刷牙,别的地方暂时还不能碰水,今天有专业医生帮他处理过了。
一身清爽地离开浴室,许宴清躺在床上,居高临下地望着远处通明的灯火。
医院私人套房在28楼,从这个楼层向下望,s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富贵繁华,却不像h国那样透着淫靡、腐烂的味道,有一种独属于z国的昂扬。
许宴清静静地坐着。
这是他离开‘囚禁’自己的别墅后,第一次有机会冷静思考。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酸、涩。。。疼?
五年爱情,狼狈离场。
像一只没人要的流浪狗,乞讨半生,勉强有了容身之所,却被‘主人’打断腿,再次扔出家门,继续流浪。
没有终点。。。看不到希望。
心像是被七八只大手反复揉捏,疼到呼吸滞涩。
许宴清决定早点睡。
睡着了就不痛了。
何况顾先生告诉自己——要把身体养好,当一只好牛马。
被子很沉,很适合睡觉。
许宴清在躺下的两个半小时、历经辗转反侧后,终于睡着了。
医院窗帘的遮光效果很好,一点亮光也透不进来。
小夜灯早被许宴清关了,私人套间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睡梦中无数个画面潮水般,向许宴清涌来。
陆景深手上的玫瑰花戒指、暴雨中自己被强硬地拽下车、冰冷的铁链、烧红的烙铁。。。。以及那些外国人狰狞的笑。
“你的惨叫一定很美妙。”
“让我们好好享受。。。。”
“你逃不掉的。”
老白男们手里拿着奇形怪状的玩具,靠近他。
“别过来!别过来!!”
迷宫一样的废弃工厂,他没穿鞋,拼命地逃,可无论逃到哪,都能对上那些流着涎水的脸。
最后他被几个白人捉住四肢,压在冰冷的栏杆上,脸被迫看向下面。
陆景深就站在下面。
仰着脸,静静地看着他被施暴,唇角甚至带着一丝快意的笑。
。。。。。。
“为什么!!”
许宴清猛地惊醒。
心跳如擂鼓般在耳蜗里轰鸣,他大口的喘息着,仿佛一条濒死的鱼。
“灯。。。灯在哪!”
许宴清急着寻找光源,慌乱中忘记自己右腿残废的事,直接扑倒在地,头撞在床头柜一角,上面昨晚他喝了一半的温水,顷刻间跌落,弄湿了衣服。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