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爷爷不想拉拢沈静深?那也要人家肯搭理咱们!”
“何况,沈家大房虽然掌权,但这些年沈静深身体渐渐不好,家族事务大都是二房在打理,沈墨渊今年不过四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虽是私生子出身,但超过其兄,指日可待。”
“这次沈家收下咱们的礼物,是示好,也是沈家二房在暗示我们,若想攀上沈家这棵大树,陆家必须替他们办好一件事。”
“什么事?”
“沈屿你知道吧。”
“当然!”陆景深带着浓重的恨意。
自己小时候挨得打,大半是因为这个没见过面、且大他四岁的男人!
因为陆老爷子把沈屿当标杆,逼着自己超过他,只要有落后,就会被惩罚。
可沈屿这个变态实在太过逆天,自己无论怎么努力也追不上,为此挨了数不尽的鞭子,从上大学以后这种情况才稍微改观。
“沈屿回国了,大房有意培养他接替沈静深掌控沈家,二房联合其余几房兄弟,以经验不足勉强驳回,但沈屿毕竟是长房长子,按传承就该成为继承人,二房他们压制不了多久。”
“所以他们想出个对策,名义上用一家即将破产的高端智能家居公司考验沈屿,实际上是想借此机会将大房永远驱逐出权力核心。”
“沈家二房给咱们陆家的任务是,两年之内,搞垮沈屿在港城的公司。”
港城。。。。。沈屿的公司是开在港城的?
陆景深脑海里忽然浮现那些美好的青春岁月。
春日午后,大学里宽阔的柏油路,日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自己骑着自行车,车座上载着干净的男孩,在校园里穿梭,身边的空气是那么香甜。
……
可那个干净男孩已经几个月没接过自己的电话了。
像从人间蒸发一样。
自己也呕气不去找他。
每次吵架都是许宴清先认错,这次为什么不行?
陆景深薄唇抿成直线。
几秒后,他说。
“爷爷我去港城。”
“您相信我,我一定能搞垮沈屿的公司。”
“你有这份志气爷爷很高兴。”
“沈屿如今在港城,手底下那家设计公司刚刚重新挂牌上市,股价低得可怜,搞垮他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陆老爷子用干枯的手替陆景深整理了一下领带。
“景深,别忘了,陆家不止你一个嫡孙,可掌家的椅子只有一把。”
陆老爷子点到即止。
陆景深咬着唇:“景深必不辜负爷爷厚望。”
“钱的方面你不用担心,回去收拾收拾,尽快到港城。”
“是。”
陆景深离开陆家后,回到和未婚妻的别墅。
别墅的波斯地毯上,林夏雀跃地站起身,抱住陆景深白皙修长的脖颈。
“景深,这些日子你去哪了,我在这可要闷坏了。”
陆景深手指在林夏鼻子上轻轻一刮,态度宠溺。
“我有要事要办,哪能天天陪你?要是无聊就去找闺蜜,逛逛街,做做spa,钱由陆公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