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狠狠捏住许宴清下巴。
整个车厢瞬间安静下来,只能听见陆景深压抑呼吸下的低喘。
“省点力气。”陆景深声音沙哑,气息滚烫
“谁能来救你?”
“沈屿吗?他不过是和你玩玩罢了。”
“以沈家的家世,会同意继承人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吗?”
陆景深的手描过许宴清清隽的脸,每一处都不放过,带着惩罚的力度。
“阿宴。”
“你这辈子注定要当金丝雀。”
“与其跟沈屿这样的花花公子,不如跟我。”
“起码我是爱你的。”
“你也是爱我的,对吗?”
“否则也不会因为吃醋离家出走。”
“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跟我回h国,我给你换更大更好的别墅。”
“你好好伺候我,我保证你和林夏永远都不会见面。”
“你们各自安好。”
陆景深眼底隐着近乎癫狂的暗火,他尽量压低声量,让声音显得温柔。
“放松一些。”
“否则……”
一种巨大的耻辱感席卷许宴清全身,被束缚的他只能徒劳地踹着车门,希望有人听见能来救他。
可惜,无人回应。
陆景深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负他,不就是因为他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无权无势、无人疼爱。
今晚就是在车里被陆景深强迫,他又能做什么?
泪水终于失控,从猩红眼尾滑落。
他死死咬住薄唇,不愿向眼前的施暴者示弱,那双清冷倔强的眸子里,恨意弥漫。
陆景深抬头想吻许宴清,却被他眼中蕴含的恨意扎醒。
这恨是如此纯粹,不夹杂任何爱意和纠缠,是纯纯的,对一个人的憎恶和仇恨。
陆景深浑身猛地一抖,冷意沿着脊柱寸寸攀升,驱散了身体的灼热,也让他的神智恢复了大半。
他在。。。恨我?
他真的在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