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你直说啊,至于这样吗?”
“对不起,是我动了不好的心思,我。。。咎由自取。”
“你不用担心,我既不会报警,也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给你添麻烦了。”
谢烬又鞠了一躬。
幅度有些大,好像牵动伤口,人晃了晃。
他咬着唇,扶住门,一点点往外走。
。。。。。。
顾昭莫名其妙地心软了。
这是他从小到大,第一个有过亲密举动的人。
“要不。。。你还是在这住一晚吧,你身无分文的离开,太不安全。”
宝宝不舒服,可以换
谢烬停住脚步,转身,很可怜地看着顾昭,小声问:
“可以吗?我真的可以留下来吗?”
顾昭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脚,“嗯。”
“不过说好了,你不能报警,也不能跟我爸说。”
“好。”谢烬怎么可能报警,他的目的是赖在顾昭身边,不是送顾昭去吃盒饭。
解决完,顾昭转头尴尬地咳嗽几声。
“嘿,老沈,不好意思哈。”
“大晚上折腾你一趟。”
顾昭回忆起刚刚自己的行为,简直太丢脸了。
舒服的是他,吓得尖叫的也是他。。。。。
“没事。”
回家的路上,许宴清问:
“谢烬的公司真的出问题了?”
“假的。”
沈家与谢烬的公司有业务往来,谢烬公司的年终报表刚出,盈利比去年同比增长了百分之30。
资金流水出问题,纯属胡扯。
许宴清想起什么,拿出手机,在证券app上查了谢烬的上市公司股价。
答案是一路飘红。
。。。。。。
也就顾昭的脑子会相信这么假的话。
“你不告诉顾昭吗?”
“不用。”刚刚沈屿确实有拆穿谢烬的念头,可最后打消了。
床上的血是真、惨白的脸色也是真。
自问没有哪个人能做到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