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去哪里弄,自然是去贪官家里弄。
不过一下子偷来这么大一笔银子,定然会被发现,到时候他们可能会被追杀。
所以得想想这笔钱该怎么用。
史珍香倒是有个好点子。
她附耳在盛谨言耳边窸窸窣窣,盛谨言听的眼睛都亮了。
“爱、爱兄这主意甚好。”
他本想叫爱妃,好在即使改了称呼。
县太爷却被他这个称呼给震惊的瞪大眼,仿佛看到什么世纪大新闻。
他嘴巴长大,“你、你们俩是什么关係?”
刚才他没发现,如今细看,才发现两人一高一矮,一壮一瘦,皮肤甚至还差了好几个色。
尤其两人挨的那么近,眼神一看就很曖昧。
县太爷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八卦,“二位,是『好兄弟?”
龙阳这事在古代也不少,但少有人敢大白天这么出来现的,所以县太爷也是八卦的多看他们两眼。
盛谨言不知道他在看什么,还觉得这个年轻的县太爷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
他小声跟史珍香吐槽,“这个县太爷有点没头脑的样子。”看著好像没什么智商?
史珍香扫了眼县太爷,认同的点点头,“確实,一脸清澈愚蠢的亚子。”
估计就是因为不聪明才只能当个九品芝麻官。
盛谨言笑了,心情好了不少。
“不过他品行还算可以,至少愿意为百姓著想。”
另一旁的几个贤士也帮忙出主意,“大人,我看不如这样,经费这事可以募捐,您起个带头作用,带附近商贾一起多筹点银子,百姓们再一人出一两银子,经费不就有了?”
县太爷却摇摇头,“这法子本官试过了,没用。”
几人好奇,“为啥没用?”
是没人愿意捐吗?
县太爷嘆气,“是,本官职位太小,那些商贾根本不怕本官,都推脱家里没钱。”
至於百姓,百姓本来就因为水灾导致农田损坏,別说捐银子,饭都吃不起,哪里能让百姓捐款。
另外几个贤士闻言就没招了,“不然写信去京城求求陛下?”
不然这附近的官都官官相护,他们求过去是打水漂。
县太爷何尝不知,“信哪里能寄到京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