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嘟囔着，“霍衍，烦人精。”
赵岩听见了差点把手机扔了。
他大着胆子瞥了一眼，满屏的【然然】，可方然只回了四个字。
【再发拉黑】
手机总算安静下来。
赵岩心有余悸的抚了抚胸口。
一直到下课，方然才慢吞吞把手机拿出来，直接给霍衍打了个电话。
赵岩就坐在旁边，所以听的一清二楚。
“我在上课你不要给我发信息嘛。”方然嘟囔，“不要耽误我进步。”
霍衍在电话那头像是笑了笑。
“中午我去接你，去吃粤菜好不好？”
“学校不是有食堂吗？”方然趴在桌子上，微微打了个哈欠，“我在学校吃就好了，你别折腾了。”
霍衍脸上的笑意冷下来，顿了顿，语气依旧温和，“好，那就晚上吧，别太累了，带的零食和水果记得吃，如果有空的话就回一下我的信息。”
“知道啦！啰嗦精！”
挂了电话，车厢内久久安静。
秘书在副驾驶大气都不敢喘，瞟一眼后视镜，霍总的脸色冷的像结冰了一样，目光阴沉沉的，上次见霍总这样，还是他把霍老太太送进疯人院。
这次不会是要把自己也送进去吧。
忽的，安静的车厢里响起霍衍冷冷的一句，“我是不是不应该送他去上学？”
就应该关在家里才对。
恨他也好，怨他也罢。
自己不应该心软的。
霍衍忽然头疼起来，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脸色沉郁，指尖隐隐在发颤。
秘书忍不住问，“霍总，要去医院吗？”
下一秒，手机响了一声。
霍衍打开后看了一眼。
宝宝：【图片。】
宝宝：好好工作哦霍总！我也在好好学习！（握拳）（握拳）
看起来照片是随手拍的，有点模糊，少年穿着制服，对着镜头笑，眼睛弯弯的，脸上带了一点婴儿肥，看起来很好吃……不是，很好摸。
霍衍垂死病中惊坐起。
他飞快打字。
【把领口的扣子系好，怎么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