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楚歌,你著相了。”
声音冰冷,没有一丝起伏。
隨后,她褪去身上一切,走进浴室,花洒的冰水噼啪打在身上。
寒意驱散迷茫,也压下了几世积累的贪、嗔、痴。
她太想要力量,是贪。
她太焦虑路在何方,是嗔。
她始终坚持同一条路,是痴。
修道之人最忌讳两件事,一是道心不坚,二是道心太坚。
道心不坚,会自我怀疑,世界是真的吗?我是谁?我怎么確定自己没疯?容易走火入魔。
道心太坚,便对一切过於执著,还是容易走火入魔。
她上一世,曾因寻不到超凡存在,急得对著路边的一卷钢卷,用头猛烈撞击。
撞得最后,头破血流,钢卷凹陷,被路过的人报了警,疯疯癲癲逃跑。
修道的尽头是哲学,而哲学的尽头是变成彻头彻尾的精神病。
楚歌一直对此束手无策。
“算了,我思故我在,往下走便是。”
水声停止,少女轻轻摇头,將这个问题拋开,走出了浴室。
吃完简单早餐,去了学校。
“楚歌同学,早上好呀。”
刚进教室,楚歌便听到有人喊自己,转头发现唐小冉眼神温柔,正充满爱意的盯著自己。
“早。”楚歌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坐到自己位置上。
“等等?为什么她的眼神里会对我充满爱意?”阳光透过窗户打在脸上,少女满脸疑惑,眉头微蹙,发现哪里不对劲。
是错觉?
还是她又魔怔了?
正思索著,教室门“砰”地一声被推开,王简火急火燎走进来,课堂瞬间安静。
他站在讲台,笑容温和,语气却凝重至极:
“同学们,有件事,必须告诉你们——”
“有人,来踢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