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它脏了,看起来没那么粉,更像是褐色。
除了脏之外,兔子玩偶身上还裂开了几道口子。
从里面露出了一团很白的棉花。
徐婉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么脏、这么破的娃娃。
父亲是市里领导,工资虽然不多,却也给予了她足够多的爱。
比不上那些商人家出身的孩子,但也比下有余。
但莫名的,徐婉又觉得这个娃娃很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
於是,她找来针线。
在经过长达十几分钟的线头穿孔之后——
三下五除二,將这个娃娃简单缝补好。
针脚虽然不算整齐,但结实。
裂开的口子被一一缝合,棉花不再外露。
“不错。”
徐婉拎著兔子的耳朵,对著娃娃反覆打量,笑得非常自信。
“不愧是本大帝,真是心灵手巧。”
接著,她便拎著这个被缝补得和原来已经没有半点关係的兔子玩偶,拉开了房门。
客厅里静悄悄的。
並没有人。
父亲的房间和书房里,同样如此。
“不在家吗?”
徐婉嘀咕一声。
然后隨手拿起茶几上的一个橘子,坐在沙发上吃了起来。
橘子很甜,汁水充盈。
吃得无聊,她便打开电视。
但翻来翻去,里面都是一些老掉牙的节目,便將其关上。
“去看看哈基冉那个傢伙在干什么。”
徐婉心想,自己现在是处於永恆星,那肯定是能够找到唐小冉的。
“说不定楚歌那个傢伙也在。”
“话说今天是星期几来著?”
徐婉能感受到蕴藏在空气中的魔力,以及自己本身的力量。
心想梦里的永恆星,应该是在魔法復甦之后。
“不管了,先去学校看看。”
她站起身。
拎著那只缝补好的兔子玩偶。
推开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