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秦美茹拿出介绍信,村长提前开好的。
何雨柱就省事,登记处属於街道,他直接到隔壁办公室,让街道给开介绍信,两封信就齐了。
接著来到登记处,屋里坐著个戴眼镜的中年妇女。
她接过两人的介绍信,看了一遍,点点头。
“都是自愿的?”
“自愿的。”两人一起说。
妇女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带著点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奖状似的东西,摊开,拿起毛笔,蘸了墨,一笔一划地写起来。
何雨柱和秦美茹站在那儿,盯著那张纸,大气都不敢喘。
妇女写完,放下笔,把那张纸转过来,给他们看。
“何雨柱,男,二十五岁,北京市人。秦美茹,女,十八岁,北京市昌平县人。自愿结婚,经审查符合婚姻法规定,准予登记。此证。”
下头盖著红彤彤的章。
秦美茹看著那张纸,看著自己的名字和何雨柱的名字写在一起,看著那方红印,眼眶慢慢红了。
“这就……这就结了?”
妇女笑了:“结了。往后你们就是两口子了。”
何雨柱把那张结婚证小心地折好,揣进怀里,贴著心口放著。
从登记处出来,太阳已经偏西了。
何雨柱拉著秦美茹的手,走在街上。街上人不多,偶尔有辆自行车叮铃铃地骑过去。
秦美茹忽然停下来。
何雨柱回头看她:“咋了?”
秦美茹抬起头,看著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柱子哥,我往后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
何雨柱看著她那张红扑扑的脸,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他忽然想起上辈子,死之前那个念头。
老婆孩子热炕头。
现在老婆有了。
他嘿嘿笑了两声,握紧了她的手。
“走,回家。”
两人手拉著手,往九十五號院走。
秦美茹走著走著,忽然想起什么,小声问:“柱子哥,那个许大茂……也在你们院吧?”
何雨柱脚步顿了顿。
他想起许大茂昨天去秦家屯的事,想起上辈子那孙子撬走的那些姑娘,想起临死前那张老脸。
“在。”他说,“等回去,我先办件事。”
秦美茹有点担心:“柱子哥,你別……”
“放心。”何雨柱打断她,“我有分寸。”
他握了握拳头。
上辈子欠他的,这辈子慢慢算。
先从这顿打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