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走了之后,她一个人要在四合院撑下去,总得牺牲一些东西,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也知道怎么用。
只是以前,她对傻柱不屑於用这一套。
现在嘛……
秦淮茹低下头,肩膀轻轻抽动了两下,竟然小声抽泣起来。
“柱子,呜呜……”
一边哭,一边抬头,脸上的魅意更浓。
哭声不大,配合那柔魅的感觉,能激起任何男人的保护欲。
何雨柱看著她哭,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好笑的感觉。
要是上辈子,看到秦淮茹这样哭,他早就衝上去问了,一定要给她解决问题才行。
“秦姐你咋了?”
“秦姐谁欺负你了,我揍他!”
“秦姐你別哭了,有什么难处跟我说。”
上辈子,他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
几十年如一日,被她哭一句就心软,她说什么信什么,她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到头来呢?
何雨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著她哭。
秦淮茹哭了一会儿,觉得不太对劲。
傻柱怎么还没问她?
她偷偷从指缝里抬眼看了一眼——何雨柱还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她哭不下去了。
眼泪收起,抬起头,可怜巴巴地说:“柱子,对不起……姐就是最近家里太艰难了,棒梗老是吃不上饭,想起来才哭……”
她一边说,一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衣领上。
然后她“哎呀”了一声,脸上露出惊慌的表情,像是刚刚才发现自己衣服扣子没扣好。
“姐……姐最近精神太恍惚了,连扣子都忘记扣了……”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著丝慌乱,手忙脚乱地去扣扣子。
可不知道是手抖还是故意的,那扣子越弄越开。
更多的白皙露了出来,还有鼓鼓囊囊的部分,她越急越乱,越乱越急,脸上浮起两团红晕,连耳根都红了,整个人透著一股娇弱无助的味道。
何雨柱看著这一幕,忽然笑了。
不是心动的笑,却是莫名带著股凉意。
要是上辈子的他,遇到这种事,一定面红耳赤,激动的不行了吧。
一开始,只是听易中海的照顾邻居,后来,隨著他相亲,一次次被她们破坏,自己年龄越来越大,已经没了选择。
渐渐地,觉得这个寡妇也不错,虽然有三个孩子,可还算漂亮。
他开始真正想要她了。
可秦淮茹呢?
她吊著他。
一年,两年。
五年,十年。
她从不拒绝他,也从不答应他,只是每天定时定点抢他的饭盒,跟他借钱借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