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问:“厂里怎么处置他的?”
“批评教育,罚去扫厕所了。”马华说。
他绷不住乐了,“活该!让他扫!好好的厨子不做,非要干坏事!”
他乐了两声,忽然想起来,问,“师傅,那咱们三食堂现在不就少了个干活的人?”
何雨柱扫视著食堂情况,问:“忙得过来不?”
“忙倒也忙得过来,大家都紧著手脚多干点,不至於开不了饭。”
马华挠头,“就是他原先负责的那一摊子,切菜备料什么的,得有人顶上。”
“不用顶了,我过会领个人过来,把缺补上。他的东西你们先別动,等人来了再说。”
马华眼睛一亮:“师傅,这行!您领来的人,肯定比赵二毛那孙子强一百倍!”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巡视。
一天的工作很快过去。
下午做完饭,何雨柱提前下班,出厂门,直奔城南公安局。
到公安局门口,跟站岗的打声招呼,走进去。
大厅空荡荡的,人都不知道去哪了。后边院子停车场里几辆偏三轮也不在了,只剩下一辆落了灰的旧吉普停在角落。
何雨柱心里嘀咕了一句,没多问,跟传达室说了声,上二楼。到了文员大办公室,门虚掩著。
他门缝看去,里面有四五个妇女在工作,秦美茹坐在角落,正在整理文件。
她神情专注,嘴唇轻轻抿起,灯光照在她的侧脸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何雨柱倚在门框上,没出声,就这么静静地看著。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传来一阵喧闹声。
脚步声、说话声、摩托车熄火的突突声混在一起,院子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何雨柱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下楼走到院子里,正好看见周邦国从一辆偏三轮的挎斗里跨出来。
周邦国穿著一身武装带扎得紧紧的制服,脸上带著奔波了一天的风尘,皮靴上沾著泥点子,眼角眉梢透著疲色,但精神头还是足得很。他看到何雨柱了,冲几个年轻公安交代两句,然后笔直走来,抬手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声音还是那么洪亮:“柱子,你怎么过来了?”
“过来接媳妇,周大哥,你们出去干啥呢。”
“嗨,抓特务,最近特务特別多,估计是看著我们困难时期,想故意把局势搞乱。”
“特务?他们一般会干嘛。”何雨柱有些好奇。
“暗杀啊,偷资料啊,散播谣言,反正挺多的。”
说著脸色苦哈哈:“柱子,你能不能再弄点肉来,咱们公安局的兄弟们最近天天跑出去,消耗大,伙食不够,走出去腿都是软的。”
闻言,何雨柱打了个马虎眼:“等啥时候下乡,一定。”
“最近厂里忙,真没空。”
每天给做小灶呢,哪里抽的出身。
周邦国嘆气,也没抱多大希望。
“那你最近小心点,最近外国新投放的一批特务,鬼精的很,没准会勾结本地帮派人物,青帮不知道还有没有余孽,你之前有点牵连,要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