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知道叫也没用,还不如省点力气。
拿了这些东西,何雨柱离开。
本来想把松鼠也弄走的,但琢磨下,留著,万一下次过来,树干又满了呢?
继续走,大约半个时辰,停住脚步。
前面的灌木丛在动。
不是风吹的——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拱。
深山真好啊,除了进来累,东西是真的多。
他慢慢蹲下来,把背篓轻轻放在地上,靠近。
不知道会是什么,今天还没打到肉,没准这货能弥补损失。
心里有些激动。
至於那只山噪鶥?
太小了,不算!
灌木丛越拱越厉害,发出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
何雨柱眼睛一亮。
是猪叫。
他握紧枪桿,屏住呼吸,慢慢地、慢慢地往前挪。
灌木丛分开,一只小东西跑了出来。
何雨柱有点迷惑。
那东西大概二三十斤重,四只小短腿,圆滚滚的身子,身上长著一道黑一道白的条纹,鼻樑又长又直,走起路来鼻子一拱一拱的,到处闻。
像猪,又不像猪。
这玩意是啥,叫啥来著?
管他呢,就当小猪仔了,小猪也看到何雨柱,拔腿就跑。
来不及思考了,下意识抬起长枪,瞄准了小野猪的脖子,嗖的一声掷了出去。
“噗——”
还得是长枪,准!
一枪扎下去,小野猪惨叫了一声,四蹄乱蹬,血从伤口里咕嘟咕嘟地冒出来,在地上淌了一大片。
何雨柱拔出枪,又补了一枪,小野猪不动了。
他把小野猪拎起来,沉甸甸的,估摸著有二十七八斤。
“赚了!”
他嘀咕,笑了,只打到小山噪鶥的窝囊心情彻底去除。
正要收拾拎走,忽然想到什么,停住。
小野猪的血流了一地,在枯叶和泥土上洇开了一大片暗红色,腥味在潮湿的空气里瀰漫开来。
想起老韩头说过的话。
“打了猎物,如果有血流出来,必须赶紧离开。山里的大傢伙鼻子灵得很,顺著血腥味就来了。你要是没做好准备,那就是送命。”
看著地上那滩血,他心中一动。
大傢伙?我正愁找不著呢!
“如果我故意在这里等著那个『大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