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科长专门给他们安排师傅,他没见识,但不蠢,知道城里水深,要不是柱子哥带过来,能不能有师傅都不好说。
至於何良兵,也不知道有没有想到这层,有些木訥。
说了几句,何雨柱就没说了,拍了拍何良民的肩膀:“好好跟著王科长学。”
何良民大声应了一句“是”。何良兵也跟著应了一声。
秦美茹从二楼下来,她告了一小会儿假,陪著三个男人在局里各处转了转。认了食堂,活动区,休息室,走完一圈,看墙上的钟,跟何雨柱说,“我得回组里了”,就匆匆上楼。
何雨柱带著两个堂弟回到进门大厅,何大勇和何大山正坐在休息区等著,两人不敢胡乱走动,一直坐在这。
“二叔,四叔。”
何雨柱走到他们面前,说:“你们有什么要交代的,现在就交代吧。从今天起,他们就在这儿上班了。”
“你们慢慢聊,我先上楼找美茹。”说完就去楼上了。
留下四人,两个两个面对面。
何大勇看著儿子,真精神啊。
英俊的公安,胸口的五角星图案,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里微微发亮。
他的眼眶又有点湿,孩子,养了十几年,成才了啊!
想说什么,话到嘴边滚了好几滚,最后只说出一句:“良民,这是个好地方。气派,有前途。你一定要好好干。”
何良民收起了一贯的跳脱性子,正正经经地应道:“爸,你放心。我肯定行。”
何大勇点点头,放心多了。
何良民又凑近,小声说:“爸,柱子哥在这边的身份真不一般,还让科长照顾我们呢!”
接著,就把刚刚见到的小声说了。
何大勇听了,点头说:“你柱子哥是咱们何家最有本事的,当初在山上就打死野猪救了我,现在又能把你们俩送城里来,我有时候都想,爹的决定是对的,肯定早看出大哥的天赋来——会生儿子!能生出柱子这么个光宗耀祖的!”
闻言,何良民无语了,说:“爸,那倒不至於,爷爷再厉害,也不能隔代看人啊,我只是觉得,柱子哥这次对咱们家的恩情太大了,不知道怎么还才好。”
何大勇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还,咱们又没钱,又没粮,能给什么,良民你好好干,你不是公安吗,以后没准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何良民说:“那也是。”
心里却想:他们科长比他厉害多了,柱子哥有事为啥不直接找科长啊。
这时,何大山忽然开口,说:“我,我去给他跪下!”
话把几个人嚇了一跳。
何大勇连忙说:“老四,你说啥呢?”
何大山面色定定的,说:“我以前没给他好脸色看,他还帮我家,我给他下跪道歉,感谢他!”
何良兵跟了一句:“我也跪!”
嚇得何大勇连忙说:“別,千万別,你是他叔,你下跪不是折他寿嘛,可千万別在柱子面前这么说。”
“你能跟他好好说句话就不错了。”
又对何良兵说:“你也別跟著瞎胡闹。”
何良民也说:“就是,四叔,你能说句囫圇话,给柱子哥道个谢就不错了。”
要说何大山平时也挺正常的,但心里一纠结起来,就怎么都开不了口,所以劝也没用。
他儿子也隨他,平时一声不吭的,大家都习惯无视了。
两人也没放在心上,没一会儿,何雨柱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