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你个易中海,你现在在厂里发展不如我,在院里说话也没人听,以后这大院管事一大爷的位置,迟早落我手里!”
“到时候我刘海中,也捞个官噹噹~”
中院正屋,何家人还没睡,秦美茹在灶台前弯著腰,往锅里舀水。
水烧热了,她拿瓢舀进大木盆里,兑了凉水,拿手背试了试温度,才回头喊:“雨水,来洗澡。”
何雨水应了一声,抱著换洗衣裳进里屋。
秦美茹没走,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手里拿著个篦子,等雨水洗完出来,把她按在炕沿上,就著油灯的光给她刮头髮。
篦子齿密,一下一下从髮根刮到发梢,刮下来的东西秦美茹也不说,只是悄悄地拿纸擦了。
何雨水洗完澡,头髮还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趁秦美茹去外头倒水的工夫,溜到何雨柱旁边,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哥,你找的媳妇真好。她还烧水给我洗澡呢。”
她顿了顿,声音放小,带著点不好意思的扭捏:“爸以前都不管我洗不洗澡,我头上老长虱子。刚刚嫂子还拿篦子给我刮虱子了。”
何雨柱正坐在炕沿上擦布鞋,闻言头也没抬:“那还不是你懒。自己不知道刮,我和爸都是大男人,谁能晓得照顾女孩?”
何雨水嘴巴一撇,生气了:“我有个同学,她妈就天天给她刮!”
“你也知道那是妈。”何雨柱把鞋往地上一搁,抬起眼皮看她。
何雨水被噎了一下,眨巴眨巴眼,忽然又笑了,下巴往上一扬:“反正我也有嫂子给我颳了。”
说完,也不等何雨柱回话,转身就往自己那屋跑。
何雨柱看著她那样,心想美茹做得真不错。这些女人家的事,他一个当哥的確实想不到,也做不来。
等秦美茹收拾完回屋,何雨柱却是开口:“美茹,你不用对雨水那么上心。她都那么大年纪了,该晓得自己照顾自己。你又不跟院里那些妇女一样——在家閒著没事干。你白天上班,晚上回来还得照顾她,多累得慌。”
他这话是真心实意。他確实打定主意要好好对妹妹,可那是在吃食上。这年头的孩子哪个不是早早当家?七岁就能洗衣服,十岁就能上灶做饭。雨水今年都十五了,又不是六岁娃娃,还能让人照顾不成?
保证吃食,供她念书,就是他当哥哥的最大的照顾。
秦美茹听了,只是笑笑,坐到炕沿上解头髮:“这有什么。我自己也要洗澡,多烧点水的事,梳头又不费多少时间,累不著。”
“行,你爱做就做。”何雨柱也不跟她犟,“要是累了就歇著,別硬撑。”
秦美茹嗯了一声,没再说別的。把灯灭了,夫妻俩並排躺下。
一躺下,何雨柱的手就不老实了,从她下衣摆伸进去,到处摸。
“哎呀。”
秦美茹困了,想睡,被这刺激得,叫了一声。
“柱子哥,明天还要上班呢。”
“嘿嘿,不急,我明天去乡下,不知道几天才能见面。”
何雨柱笑了一声,手更深入了。
媳妇皮肤滑溜溜的,又柔又软,媳妇的脸也好看,笑起来就跟最漂亮的花盛开,每次看到她的笑,都让他心里一激灵。
“媳妇,你穿这么多,热不热。”
“不热。”
“我都习惯裸睡的,穿多了睡觉不舒服。”
秦美茹心想你什么时候习惯裸睡了?
脑子还没想清楚,衣服已经被他扒了。
“柱子哥,呜……”
一夜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