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清点战场,缴获四把手枪,三个活口,七具尸体。三个是何雨柱用拳头打死的,两个死於猎枪的铁砂,一个被大炮射死,一个被射伤后被冷兵器刺死,三个活口被五花大绑地丟在地上,特务头子面如死灰,其他两个则低头不言。
田得本靠在一块岩石上,脸色发白,队员连忙拿出背上山的白布,紧急给他包扎了一下,他咬著牙,额头上全是冷汗,声音却还稳:“把他们……带下山。交上去。又是一份功劳。”
钱辽蹲在他旁边,声音发虚:“队长,你跟赵师傅怎么办?”
赵老大的伤在腹部,血把衣服染红了一大片,他闭著眼,呼吸几乎闻不著,嘴唇也开始发灰。大炮半跪在担架旁边,眼泪都快下来了:“队长,赵师傅——你们別死啊!”
田得本摇了摇头,嘴角扯了扯,像是在笑,强行撑住说:“没事……下山。先下去。”
他说完这句话,眼睛就闭上了,额头上的冷汗一层一层地往外渗,脸白得像刚浆洗过的粗布。
赵老大已经几乎没了声息。
大伙全慌了神。钱辽的手在发抖,大炮终於没憋住,拿袖子狠狠擦了一把眼睛,几个队员面面相覷,六神无主。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吸了口气,將田得本一托,就轻鬆地扛了起来,放到左肩。接著走到黑熊跟前,右手扣住熊后腿,闷喝一声,甩上右肩。黑熊和队长,一边一个。
他指了指旁边那副空担架,声音沙哑:“把赵师傅放担架上。老赵伤太重,我抱的话太顛,担架稳。”
大伙赶紧七手八脚地把赵老大抬上担架。大炮看向王朗的遗体,心想要扔了吗,就听到何雨柱开口:“把王朗抬到我右手边。”
队员们愣了一下。钱辽张了张嘴:“柱子,你——”
“快点。”
他们把王朗的遗体抬了过来。何雨柱右手扛著熊,小臂一抄,攥住王朗的一条胳膊,把他也提了起来。
大炮看著他——左肩是队长,右手扛著黑熊,抓著王朗。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想说什么,最终只吐出一个字:“走。”
一行人踩著夜色往山下赶。这一次何雨柱的速度和眾人一样——赵老大在担架上,走快了顛得厉害,他也扛得重,走不了太快。
一路从天黑走到天亮,下山的时候,都快到中午了。
李怀德站在村口的驴车旁边,看到他们的时候,怀疑自己眼花,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里面还有三个人被枪指著,绳子把上半身捆得很紧,只留脚能活动,一路跟下来。
何雨柱走到驴车跟前,把田得本轻轻放下来,说:“李厂长,遇到特务了。三个活口,七个击毙。队长和赵师傅受了枪伤,得马上送医院。”
李怀德吸了口冷气。没有多说,转身就去安排。
因为上回罗洪受伤的教训,他这次下乡特意带了一辆带担架的驴车和两个懂急救的卫生员,就停在村口待命。田得本、赵老大被抬上车,王朗的遗体也被仔细安置在旁边。
这章也没有写完,明天补3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