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熊国和大不列顛等其他国家的队伍也各自集结。
三宝伴则分別跟在华国,白熊国以及大不列顛三个国家的队伍里。
沉默了片刻,老胡地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份量:“你的小心思,瞒不过我。”
桃歹郎的丝线瞬间耷拉下去。
老胡地话锋一转:“不过,你的担忧,也並非全无道理。”
江浩和厄诡栏看向老胡地。
老胡地的自光深远:“力量本身无善恶,关键在於执掌力量的心。千年之前,我们因守护而战,也因力量失控而酿成悲剧。如今世事变迁,人类国度之间的纷爭、组织之间的倾轧,比之当年更为复杂。”
它顿了顿,继续道:“这三只精灵既已被他们收服,便是他们的缘法。我们贸然介入抢夺,与那些邪恶之辈的行径何异?”
“可是————”桃歹郎还想爭辩。
“先看看吧。”
老胡地打断了它,语气平静却坚定:“观察这些国家,这些训练家,如何对待它们,如何使用它们的力量。若他们心存善念,以之守护家园、庇佑民眾,那让三宝伴留在人类国度,成为一方庇护,未必不是好事。”
它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汤匙尖端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寒光:“但若有人心术不正,妄图以它们的力量行不义之事,重蹈类似水舰队覆辙————”
老胡地没有说完,但话中未尽的意味,让桃歹郎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届时,我们再走一趟,將它们带回来,亦不迟。”
江浩点了点头。
老胡地的决定理智而周全,既给了人类机会,也保留了底线。
厄诡也“嗯”了一声,它对人类的观感比桃歹郎复杂一些,但同样认同老胡地的判断:“胡地老头说得对。如果那些人真是好人,够赞狗它们跟著也不错。如果敢乱来————我的棒子也不是吃素的。”
桃歹郎看著老胡地,又看看厄诡和江浩,知道自己的“提议”彻底没戏了o
它鬱闷地缩了缩身子,丝线无精打采地垂著,小声嘟囔:“隨便你们吧————
反正我现在也打不过你们,你们说了算————”
但它那双简笔画眼睛,还是忍不住偷偷瞟向镇口的三宝伴,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的情绪。
或许有嘲讽,有不甘,但也有一丝极淡的、连它自己都未必承认的————牵掛?
毕竟,那是千年前曾並肩作战,也曾互相看不顺眼,但终究同属一片土地、
共同经歷过毁灭与重生的————“邻居”啊。
土坡上一时安静下来,只有风声掠过枯草,发出沙沙的轻响。
远处镇口的喧囂渐渐平息,各国队伍似乎已经做好了撤离的准备,开始有序移动起来。
江浩的目光一直追隨著父母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在视线里,再也看不见。
这时,老胡地转过身,汤匙轻点地面。
“这里的事情,暂告一段落。”
它看向江浩,又看了看厄诡椪和耷拉著脑袋的桃歹郎。
“我们该走了。”
“走?去哪?”厄诡椪问。
老胡地望向北方,那片更深远的秘境腹地,声音平静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探寻之意:“去看看那只熊”。”
江浩心中一动。
应该是赫月形態的月月熊,这里应该確实有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