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向前,目光如毒蛇般锁定时瀛。
“我亲爱的弟弟啊,你是在过家家吗。”
“对付一只螻蚁,需要这么费劲?”
时瀛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偷听?”
“偷听?別说那么难听嘛,我只是看到有外人进来,稍微留意了一下罢了。”
时滩轻笑著,看了看自己那擦不净血跡的拳头。
“谣言,骚扰,派几条野狗去咬人,纲弥代家的脸面都被你丟尽了。”
“那堂兄有何高见?”
时瀛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眼底已有寒意。
“难道我要直接出刀杀了他吗?时滩,你太极端了。”
“再者,他身上有四枫院家的標籤,我不能亲自出手处理他,到时候不好交代。”
时滩嗤笑一声。
“四枫院?”
他歪了歪头,语气讥讽。
“所以你怕了,因为他的一句话,你就只敢躲在后面玩这种幼稚的把戏?”
时瀛没有接话,只是冷冷看著时滩。
“废话,你不就是因为隨手杀了几个死神,被京乐春水向四十六室举报,才被族老下令禁足至今吗?”
“百余年了,你一点反思都没有?”
时瀛的眼中闪过一丝讥色。
“我可不想跟你一样,因为一时衝动,给自己惹上麻烦。”
“更何况,”时瀛的视线变得阴沉了些许,“那傢伙现在和京乐春水的侄女走得很近。”
茶室里安静了一瞬。
时滩擦拭手指的动作停了下来。
“京乐。。。”
他低声重复这个名字,眼中翻涌起怨毒的杀意,冰冷刺骨,几乎要凝成实质。
但下一秒,这杀意褪去,化作另一种阴毒的神色,他的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你说,他和京乐的侄女走得很近?那还真是。。。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著时瀛看向庭院,声音里带著某种病態的兴奋。
“时瀛,你不是想教训他吗,既然你不敢出手,那我来帮你。”
时瀛看著时滩的背影,心中警铃大作。
“时滩,你別乱来。”
“乱来?”时滩转过身,笑容灿烂得诡异,“放心,我做的事,不会牵连到你。”
他走回茶室中央,俯视著拘谨的跪在一旁的永野。
“你那些小把戏,我说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