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永野正康的心臟猛地一缩,浑身发冷。
时滩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眼底的杀意愈发浓烈。
“只要营造出王寻被这几人挑衅,暴怒之下杀人灭口的假象,即便有人想护著他,也无从下手。”
“而你,就是出现在现场的唯一证人,听明白了?”
“属、属下明白!”
永野正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灭口弃子,栽赃嫁祸,时滩的心思,竟然如此阴狠歹毒。
他看著时滩那阴鷙的面容,心底的恐惧愈发浓烈。
他知道,自己若是稍有不慎,便会和綾川彦等人一样,成为时滩的弃子,死无葬身之地。
时滩瞥了他一眼,察觉到他的恐惧,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放心,只要你好好办事,替我把这件事办得妥妥噹噹,我便饶你一命,还会帮你重振永野家。”
“可若是你敢耍花样,或是办砸了,我会让你,还有整个永野家,都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
“属下不敢,属下必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大人的期望!”
永野正康连忙躬身,头埋得更低,语气里满是恐惧与敬畏。
时滩满意地点点头,挥了挥手。
“好了,下去吧,儘快把事情安排好。”
“是,属下告退。”
永野正康,连忙躬身行礼,转身快步离开了偏室。
偏室內,再次恢復了静謐。
时滩坐在主位上,指尖摩挲著茶盏,眼底的冷色久久没有消散。
想到前不久京乐春水再次出现在纲弥代府邸中,他心中的杀念便止不住地升腾。
该死的京乐,又想敲打他?
可笑。
这一次,他不仅要出一口恶气,还要狠狠打一打京乐春水的脸。
最起码要让京乐春水知道,惹到他纲弥代时滩的后果。
夜色渐深,唯有这间灯光依旧微弱的偏室內,映著那阴而偏执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