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听闻你去了二番队,许久不见,怎么调任到四番队来了?”
“额。。。此事倒是说来话长,目前我只是来四番队內进修学习回道,並未脱离二番队。”
王寻的语气平静,不卑不亢。
“还真是。。。厉害。”
“蓝染副队长过誉了。”
蓝染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转向卯之花烈,询问了几句关於队员后续休养的建议。
卯之花简短回应,蓝染再三道谢。
整个过程,王寻都安静地站在一旁。
他没有主动搭话,也没有刻意迴避。
蓝染在看过四席的情况后,放心地告辞离去。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王寻正在协助卯之花烈做著道具的整理工作,侧脸被急救室的白光照亮,神情专注。
蓝染收回目光,步伐沉稳的离去。
在他身后,急救室的门缓缓合拢。
蓝染走后,王寻將最后一枚染血的器械放入消毒托盘。
他垂下眼帘,想起方才那短暂的对视。
蓝染的眼神温和无害,甚至带著几分真诚的欣赏。
但在那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转动。
像深水下的暗流一般。
王寻將托盘推向一边,抬起头。
卯之花正在洗手,水声潺潺。
她背对著王寻,声音从水声中传来。
“你还与蓝染副队长相识?”
“是,”王寻答道,“有过些许交集。”
“是么。”
卯之花关上水龙头,拿起布巾擦拭双手。
隨后,她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蓝染副队长,是个很温和的人,不仅在五番队內备受爱戴,在外面的评价也很高。”
“你可以与他多接触。”
王寻嘴角抽了抽,轻轻点头。
“您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