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违逆了那个人,死的便是他自己和整个永野家。
他已经没得选了。
不多时,几人便抵达了纲弥代家府邸。
高耸大门巍峨肃穆,门口的护卫神色威严,看得綾川彦等人心头一紧,將视线投向永野。
然而永野却並未带著几人从正门进入,而是向著偏远的侧方走去。
隨后几人七拐八拐,来到一处偏僻的小门。
永野走上前,低声与小门的护卫交谈了几句。
护卫瞥了眼綾川彦等人,侧身让出了一条路,示意身后的护卫带著永野正康几人进去。
綾川彦眉头微皱,看向永野正康,轻声发问。
“永野,为什么我们不走正门?”
永野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这件事情需要低调行事,不必多问,见到大人之后,你们自会知晓。”
几人闻言心中忐忑,但已经到了这里,也只能继续硬著头皮往前走。
穿过雕樑画栋的迴廊,几人被引到了一处偏僻的偏室。
偏室的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油灯燃著微弱的光芒,將室內的影子拉得很长。
主位上坐著一道人影,身著印著纲弥代家族暗纹的华贵和服,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著茶盏。
“时滩大人,人已经带到了。”
永野正康一进门,便立刻垂首躬身,悄无声息地站到了一旁的阴影里。
他將头埋得极低,双手紧握在身侧,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儘管面前的纲弥代时滩笑得温和,可永野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无形的压迫感。
之前的经歷他歷歷在目,身上仍未痊癒的伤口还在隱隱作痛。
那种藏在温和面具下的狠戾,让他浑身发冷,仅仅是站在一旁,就让他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綾川彦等人见状,也连忙躬身行礼,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慌张。
“参、参见时滩大人。”
他们年纪尚轻,对眼前这號人物不甚熟悉,但只要是纲弥代家的族人,就值得他们態度恭谨。
时滩缓缓抬眼,脸上瞬间绽开一抹温和的笑容。
他摆了摆手,声音温和。
“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几人连忙起身,垂手站在一旁,不敢抬头直视时滩的目光,只敢轻轻拿余光观瞧。
这时,纲弥代时滩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