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们那里来了个叫王寻的,可有此事?”
几人面面相覷,还是綾川彦率先鼓起勇气,抬头问询。
“確有此事,不知时滩大人叫我等前来,是何用意?”
时滩轻笑一声,饮了口茶。
“说起来,你们或许还不知道这次叫你们来的原因。”
“我弟弟时瀛,之前也曾留意过那个王寻,觉得他有些天赋,特意许他进纲弥代家做事,也好让他有个更好的前程。”
“可没想到,那王寻却恃才傲物,不仅拒绝了时瀛,甚至还出言羞辱。”
“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性情懦弱,不敢惩戒於他,可这种事,我这当哥哥的既然知道了,自是要替他出气。”
说到这里,时滩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寒意。
綾川彦等人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原来这位时滩大人早就看那个王寻不顺眼,这样一来今天的事就都说得通了。
几人心中的顾虑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与激动。
如此看来,今天所受的屈辱反倒是好事,能够让他们有机会接触到纲弥代家拋出的橄欖枝。
王寻,你干得好啊。
时滩將几人的神色变化看得一清二楚,嘴角的笑容愈发深邃。
“怎么,有什么委屈,不妨说来听听。”
面前几人听到时滩开口,这时才放下心来,开始顺著他的话大倒苦水。
“时滩大人,您不知道,那王寻不过是个外人,不知怎么得到了大鬼道长的特许,在鬼道眾研习。”
“他仗著自己有几分本事,处处轻视,让我等在大鬼道长面前丟尽了脸面。”
綾川说著,语气愈发激动。
“更可气的是,握菱铁斋大人不仅偏帮他,还当眾训斥我们,说我们安於现状、不思进取,靠著祖辈的荫庇混日子。”
“我们心里不服,却又无可奈何,真真可恨!”
其余几人也纷纷附和,语气里满是愤恨与不甘。
时滩耐心地听著,甚至还微微点头,仿佛真的在感同身受。
他的面上,也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副护弟心切,想要维护家族顏面的样子。
“不错,我本就想找机会教训一下他,只是碍於家族尊严,不便太过张扬。”
“如今你们受了他的欺辱,不如以你们作为我手脚之延伸,有我在背后给你们撑腰,吾等一起出手,给他一个教训。”
“你们几人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