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炸鱼也是我盯著做的,火候刚好。”
王寻碗里堆起了小山,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岩鷲在一旁埋头扒饭,心思也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海燕看著没心没肺的弟弟,想起刚才的事,登时气不打一处来。
“岩鷲,你也老大不小了,整天琢磨著骑野猪满街疯跑,像什么样子?”
“家里的烟火技艺你学不进去,就喜欢和一帮野小子混在一起,上次是不是还差点撞翻了人家的菜摊?”
空鹤闻言,也在一旁帮腔,语气却带著点调侃。
“就是,我们志波家好歹也富贵过,现在虽然。。。嗯,但也没出过你这样整天以骑猪为乐的。”
“大哥为这事儿愁得不行,前两天还跟我说,实在不行,就把波尼送到远处庄子去养段时间,让你收收心。”
“啊?不要啊大哥!”
岩鷲一听要送走他的爱猪,顿时急了,饭也顾不上吃了,面露苦色。
“波尼很乖的,我们也没干什么坏事,就是跑得快了点,我多注意还不行吗。。。”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明显底气不足,但眼神里满是不愿失去这份乐趣的倔强与纠结。
海燕看他这样,又是气恼又是无奈,揉了揉眉心。
“是不是坏事暂且不论,你说说,你能干点什么正经事?让你静下心来学点东西,比登天还难。”
岩鷲张了张嘴,却无法反驳,只能沮丧地低下头,手里无意识地挠著头髮。
他知道大哥是为他好,但他真的对那些需要静心钻研的技艺提不起兴趣。
广阔的流魂街和迎风奔腾的自由,那才是他所嚮往的。
海燕轻嘆一声。
“算了,不说这个了,你先好好吃饭吧。”
岩鷲应了一声,但明显变得失落许多。
海燕向王寻投来歉意的微笑,王寻摇头示意没事。
他將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念头飞转。
没想到还能遇到这种家庭观念衝突的问题。
岩鷲的问题在於热衷於自己的兴趣,只是与家人的期望不符。
他训猪骑猪,能把猪骑出摩托车的感觉,甚至召集了一帮小弟跟他一起骑猪。
在常人看来是胡闹,但从另一个角度看。。。
怎么好像和自己的某个设想能合上拍的样子?
他放下茶杯,轻轻开口。
“海燕,空鹤,我倒觉得,岩鷲这个爱好,未必不能用在正途上。”
“我一直有一个设想,也不知道你们会不会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