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爆炸声平息,碎蜂再也忍不住,快步衝到门口。
推开房门,看到屋內的景象,还有王寻与浦原喜助安然无恙的模样,心底的石头才彻底落地。
可当她看到地面上的血跡与破碎的鳞片,还有两人凝重的神色时,眉头瞬间皱了起来,隨即快步走上前来。
“怎么样,你们没事吧?那只虚。。。”
王寻转过身,看向碎蜂,轻轻摇头。
“我们没事,这只虚在之前已经被重创,我们还未如何动手,它就死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不知道这只虚是被其他同类攻击了,还是被什么人出手击伤,总之,不太正常。”
“而且它之前所说的,那个人果然没有骗我”,它来这里,难不成是有人指使的?”
浦原喜助轻轻点头,这只亚丘卡斯,本不该如此轻易溃散。
就像是,体內早被人埋下了自毁的机关一样。
“不对劲。”
浦原喜助低声开口,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地面,眉头微蹙。
“这只虚,承受了王寻的双重咏唱后,就算重伤濒死,也不该直接死亡消散,o
浦原喜助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地面残留的虚之灵压,神色也渐渐凝重。
他没有继续说话,只是默默从袖中取出一张特製的灵压採集器,將空气中稀薄却异常的灵压波动收录进去。
隨后,他坐在一旁,分析著可能的原因。
片刻之后,浦原喜助站起身来。
他已经有了些许答案。
“有人在这只虚体內动了手脚,只要受到攻击,便会触发它体內的某种术式,让它自內部消亡,手段高明,极难探查。”
“这又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布局,虽然一切都表明这里的死神失踪案,是这只虚所为,但越是如此,才越显刻意。”
现场一切痕跡都指向大虚作乱,完美得天衣无缝。
可越是完美,越说明背后之人的阴谋之可怖。
只是,那人会是谁?
浦原心中升起一丝疑虑,却没有任何线索能指向具体对象。
这个人,是为什么,要执著於袭击死神。
想了片刻,没有什么思路,浦原喜助看向眾人。
“这里的线索太少了,除了虚的痕跡,什么都没有。”
隨后,浦原喜助缓缓站起身。
他的目光,再次悄悄落在王寻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好了,先收拾一下这里的痕跡,回去之后,再向夜一大人匯报情况。
“至於背后的秘密,我们迟早会找到答案的。”
烟尘渐渐散去,屋內只剩下刺鼻的血腥味与灵压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