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有打破规则,我对新世界的了解只是为了做必要的知识储备,防止自己稀里糊涂的被人卖了。
迄今为止在咒术届发生的事都在我的规则内,虽然看上去跌宕起伏了点,但规则是具有弹性的,不是一成不变的。
理所当然的,交流会这样的事故中,只要没有我熟悉的人出现生命危机,我对这种事不会过多参与。
有的话……
唔,垃圾不是该回垃圾桶吗?
垃圾分类的知识还是要有的。
不过在交流会上利用咒言破开“帐”,通过反噬强制脱战下线后,我的老师和同学们……啊,那个,心理医生真的不必了,五条老师,不必牺牲自己的时间给我做心理辅导的。
还是看上去很冷静,实际上如果不是我自*爆造成的伤势过于离谱,现在我的待遇就不是吃碎成粉末的喉糖保养自己声嘶的喉咙了,是被五条悟借由特训的名义摁在地上锤。
我差点成为他在场却没有保住性命的学生。
他冷静的摊开手心露出手心里的喉糖时,我开始想自己的骨头在自*爆伤痊愈后会断几根。
喉糖在他的手劲下碎成了粉末状,均匀得就像我伤好后会被他扬了的骨灰。连盒带灰可能都没有两公斤。
要命的是喉糖包装还是好的。
我撕开包装,看见里面的粉末时,心里是惶恐的。
“趁着我还冷静,说说看,什么是‘请杀死我’,说不出来,你游戏卡带就会碎成喉糖这样。”
我瞪大了眼睛。
「游戏卡带是无辜的!!」
“老师我的心脏也是无辜的,它也没想到自己的学生会将对老师的信任曲解成毫无负担的自杀。”
“既然老师我的心脏受到了惊吓,那么你的游戏卡带肯定逃不过。”
这个心理治疗过于硬核。
回答自己是真的觉得自*爆比较方便,放心的将挡住特级攻击的任务交给了五条悟,我的游戏卡带今天是不能活着出医务室的。
……那就活不出去吧。
都玩过……了……
我平平的躺了下去,嘴里的喉糖粉末都觉得扎人,伸手将被子拉了起来,脑袋都埋进了被子里。
只要听不到,我的游戏卡带就没有牺牲,我一点都不……都不心痛。
真的。
五条悟掀开被子时,我双手捂着耳朵,表情平静得仿佛失去了灵魂和世俗的欲望,脑内音已经开始自由的播放游戏卡带咔嚓咯喳碎成粉末的声音,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自带环绕音。
五条悟:“再不起来我真捏了。”
死鱼一样的我从床上一骨碌摸爬打滚抱他大腿的动作突破了我的体能极限,我甚至都不能用写字板写一句:「老师,我错了,放过它们吧,它们还是不到两个星期的孩子!」
“看起来伤好的差不多是吧,硝子。”
硝子医生在他跟点了炸*药包一样到医务室时,已经出去避风头了,留下的便签上面写着:
除了喉咙,神木的伤势愈合得差不多了。
悟你注意点,留个全尸。
五条悟那张脸上的笑容什么时候是让人心头发凉?
现在。
我保住了没买两个星期的游戏卡带吗?
没有。
因为它们今天都两岁了。
我遗书写了吗?
写字板上要是幸存了,那应该是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