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盘星教都有关。
特级诅咒师神木律干的这些事没有被清算是有关系,跟咒术界高层有一点,跟人类高层有一点。
很多事是钱和武力能够达成一致的。
而我在这两个方面都点满了。
就如伏黑甚尔,一开始不知道我有钱是指多有钱,后来知道了,就觉得一开始他自己还是钱要少了。
武力方面:
“我不会缺钱。”
“我今天一切顺利。”
“我学会了反转术式。”
……
只要说出来就会达成所愿,来源于负面情绪中的力量对我所求一一应允,直至现在都没有让我支付任何代价。
上限高到完全看不到。
没有反噬的咒言师。
又蛮荒到像是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野人,一些咒术师的常识都得靠甚尔的付费教学。
应该说顺便刷新了一下他对咒术师的认知。
剩一口气没能及时捏碎喉咙的话,都能靠着咒言恢复如初的咒言师,就算被咒具刺破了术式直接杀死,也能原地复活。
原因是:“以前用咒言对着自己说过活下去,看来现在还在生效。”
“我没见过咒言师是这样用咒言的。”
“现在你见到了。”
我从血泊中,捂着自己被一刀砍断的脖子,放下手时,脖子上巨大的豁口已经愈合如初,他看了眼睛都放光。
“黑市上盘星教教主的悬赏很高。”
“免谈,我不觉得被割了头还能活下去。”
他“啧”了一声,特别可惜,“那你应该再练练,免得不注意被人割了换钱去了。”
甚尔自己拿不到这笔钱,他也不想让同行拿到这笔钱。就跟我那些同行一样的心态,盘星教现在一家独大,他们被挤压得混不下去了,那我也不能好。
但甚尔的担心是无用的,能够做到这种地步的人根本不会存在。
一个没有反噬,出口成真的咒言师,强大到盘星教的信众都能将黑市上的悬赏当成每日活动。
我在黑市上的悬赏,除了一开始我定的金额,后面的每一次加码都是同行们的血泪。
盘星教是邪教中的卷王,顶着邪教的名干着整理驱邪市场的活,用白菜价将一堆同行变成失业人员或者盘星教信众。
还活着的同行就开始歪门邪道了。
毕竟是特级诅咒师,除了走歪门邪道的法子,正面他们也没办法。
不过没什么用,算是摆着好看的。接下这悬赏的杀手一般没来得及发挥自己亲属是盘星教信众的优势,就被他盘星教信众的亲属七手八脚的按住了。
我见过几次,亲属拿着他接的悬赏,极其愤慨的:“我们教主就值这么点????你不会想个办法让我们教主的排面拉满吗?我们盘星教是没有钱吗?!!”
被揪着耳朵骂的人:“放手放手,我回去就拉满,放手……疼疼疼!”
我不是很想知道我的信众为了这个黑市上的排面付出了多少金钱,他们就跟给自己喜爱的爱抖露打榜一样,想起来了就往里面投钱。财务甚至多了一个人专门负责这件事。
甚尔看见自己的老搭档孔时雨出现在盘星教时的表情很好看。
“你这钱不如给我。”
“临时招募。”
盘星教事务分支选项出现后,我看见可临时招募的对象,从中挑了一个熟悉的。
关系不是队友不是信众,只是因为黑市和信众打榜才临时拉过来的事务处理人。
“更换画像?”